静。

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，以及万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
但皇斗战队的七人，没人敢动。

他们凝视着对面那两个少年，望着周秋白脚下那圈刺眼的紫色千年魂环，第一次感受到了……

恐惧。

那是一种面对未知与打破常识存在的本能恐惧。

周秋白轻轻摇了摇剑，忽然露出笑容。

他看着玉天恒。

“还打吗？”

玉天恒没有作声，他低下头，目光落在脖颈上那道浅淡的血痕上。

伤口不深，仅划破表皮。

虽然伤口不大，却让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若是刚才再稍微深入一寸，绝对能够刺穿他的咽喉。

若不是杨孤云及时出手围魏救赵，若不是独孤雁被迫防御，更重要的是，若不是他在最后一刻爆发出雷霆之怒，狠狠一退。

那一剑，势必会精准地刺入他脖颈下那片裸露的皮肤，切断气管，撕裂动脉。

这个人……

真的是想杀他吗？

不。

玉天恒猛然抬头，目光锁定在对面那个白衣少年身上。

周秋白正微笑着注视着他，眼中没有丝毫杀意，只有一丝近乎戏谑的清明。

那不是为了夺命的眼神，而是在……

测量。

测量他的反应速度，测量他的战斗本能，更是在观察他在生死一线的抉择。

没错，他刚刚有机会直接杀了他，但没有。

看来他们是真当这场战斗是一场切磋。

可玉天恒不服。

作为玉元震的嫡孙，他可谓是喊着金汤匙出身的，一出生什么都是最顶尖的，可现在......

“天恒。”独孤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夹杂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他刚才……是故意的。”

玉天恒缓缓地点了点头，心中明了。

周秋白的那一剑，绝不是为了杀了他，而是在告诉他，我有能力杀你。

这是警告，也是宣告。

“还打吗？”

周秋白再问了一遍。

玉天恒深吸一口气，脖颈上的伤口在九心海棠的治疗下迅速愈合，只留下淡淡的红痕。

他挺直了身子，眼中雷光再度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