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正面,要从南边绕。这片坡就是他们第一个要啃的骨头,你们给我把它守死。”
李德山当兵二十年了,从没见参谋长亲自跑到一个班的阵地来交代这种事。
往常打仗,阵地都是临时挖的,这次不一样,从五月中旬开始,上面就调人来修这片坡。
而且这次挖了整整三道壕,坡面上还修了几个暗堡,用树枝和泥土盖着,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。
重机枪就藏在暗堡里,只留一个射击孔。
更不一样的是弹药,往常每个班分两箱手榴弹就算不错了,这次李德山他们班分到了五箱,还有两箱燃烧瓶。
子弹也是管够,每个射手配了五百发,比平时多了一倍。
李德山当时就觉得很神奇,上面知道柜子要来,而且知道柜子会从哪个方向来,来多少,用什么打。
真是奇了。
现在,他蹲在这片提前修好的工事里,等着柜子来。
下午两点多,安静被打破了,炮声从西南方向响起来。
樱花军的炮弹落在土坡后面的城里,然后西南方向的山头上腾起一股股黑烟。
李德山骂了一句:“这小柜子,果然从西南来。”
壕沟里的兵都动起来了,各自检查枪栓,往机枪弹链上压子弹。
没人说话,只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西南方向的炮声停了,然后土坡前面的开阔地上出现了人影。
那些是樱花军的步兵,黑压压的一片,弯腰端着枪,从干涸的小溪后面冲出来。
“八百米。”李德山低声说。
重机枪还没响,惯例是等柜子进到五百米以内再打。
太远了打不准,还浪费子弹。
“七百米。”
樱花军的速度很快,他们显然知道这片坡上有工事,所以跑的时候不是一条直线,而是左右蛇形。
但开阔地上没有掩护,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冲。
“六百米了。”
李德山举起手,握紧拳头,这是准备的信号。
“开火!”
他猛地把手往下劈。
三挺重机枪同时响起,子弹打在开阔地的碎石上,溅起一片片尘土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樱花军士兵倒在地上,再没起来,后面的樱花军则立刻趴下。
但趴在开阔地上就等于活靶子,重机枪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