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的。”
贺凛站在公安部楼前,一辆吉普停在他眼前。
在上车的最后一秒,他回头朝家的地方深深的看了一眼,随即头也不回的上了车。
他要去西郊机场上军用飞机,直飞巫家坝军用机场,再换卡车走砂石公路直奔边境。
总参那边下发调令,紧急专项任务调度已经提前审批好了。
五天后。
贺凛带着一个小队,站在了熟悉的丛林前。
眼前的一幕幕从他的记忆深处清晰浮现。
“营长,我们成功了。”
“营长,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“营长.....”
“营长,就剩我们了。
这次我们俩抗命了。
咳咳~咱仨就你的伤最轻,我们....怕是回不去了,可你还有机会。
你一定要带着我们所有人的份儿。
活着回去。
只是可惜啊~
没有彻底毁了那个地方.....”
原本他下了命令,他断后,把人引走,给剩下两个创造机会回家。
可转身,他就被打晕了,耳边最后一句话就是。
“你一定要带着我们所有人的份儿。
活着回去。”
所以,他听话的活着了。
现在,他要带着他们的份一起回去,完成当初没有彻底完成的事。
还有。
血债血偿。
然后,他要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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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夏上午送走了王厂长一行,下午带着满满在家里玩。
这小家伙这几天白天当老实孩子可是憋坏了,晚上特别废爹。
自从满了一岁以来行动是越来越利索,玩爬爬架,一个不注意,这小家伙就上墙了。
“满满,要慢慢爬哦。
妈妈有力气能接得住你,可妈妈没有你爸爸那么快的反应速度。”
林夏陪着满满在床上玩着,见小家伙伸手攥着攀爬网,小短腿一蹬一蹬的,屁股一撅一撅,嗖嗖的往上爬了两格。
满满平视妈妈一眼,咧嘴露出几颗小米牙,得意地晃了晃脑袋:
“妈妈,看!满满....腻害!”
“腻害腻害,你最腻害。”
林夏哭笑不得,说话的口音也被满满给带歪了。
伸手在他圆滚滚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:
“行了,下来吧,妈妈带着你玩会儿秋千好不好。”
“秋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