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“谢谢郭处,谢谢傅姨。”
林夏抱紧满满,心里满是想见到贺凛的急切。
眼见时间比较紧要发车了,林夏迅速向傅君和郭处道了别,跟着小张上了车。
一进车厢,迎面就是一股混合着煤灰和铁锈的味道。
过道两侧的包厢门有的开着,能看见里面铺着深绿色的皮革座椅,空间不大,但比起硬卧甚至硬座,这里已经算是难得环境好了。
包厢内左右各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窄床,上方是行李架,床尾有一个可折叠的小桌板,窗户上挂着深绿色的布帘。
房间内还放着两个暖水瓶。
墙壁上挂着一面小镜子和一个衣帽钩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“嫂子,您就住这间,我就在隔壁那间,有事您喊一声或者敲敲墙就行。”
小张帮她把两个大包裹放好,又检查了一下门锁。
“好,谢谢张同志。”
等小张走了,林夏关上门,把门锁扣好,转身把满满放在下铺的床上。
“满满乖,坐好,妈妈先给你擦擦。”
林夏背过身,从空间里拧出一个湿毛巾,先给满满擦了一遍脸和脖子,又解开他的小衣服,把后背和咯吱窝也擦了一遍,最后扑上痱子粉。
满满乖乖地配合着,一边忍不住扭来扭去,咯咯地笑。
“香喷喷~”
“对对对,香喷喷的满满~”
林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
刚把毛巾收好,火车就“哐当”一声猛地晃了一下,随即传来“呜~呜~”的长鸣,车轮开始缓缓转动,发出“况且况且”的声响,窗外的站台开始缓缓向后移动。
“妈妈!动~”
一眨眼,满满就蹿到了窗边,小手指着外面,激动得小胖腿直蹬。
等火车开出城市。
“妈妈,那个~”
他指着一头正在田埂上慢悠悠走的水牛,回头看着林夏。
“那是牛,哞~”林夏学着牛叫了一声。
“哞~”
满满也跟着学,奶声奶气的,学完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,整个人在林夏怀里颠来颠去。
林夏也忍不住笑,压下心里的担心,把他抱得更稳了些,指着窗外一样一样地教他。
满满毕竟还只是一个一岁的小宝宝,新鲜劲过了就开始坐不住了。
林夏早有准备,背着他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