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桌上的口供,避重就轻:
“可你满十六了,少管所收十六岁以下的少年犯,你进不去。”
丝毫不提未满十八量刑会酌情,下放的地方也不会那么艰苦。
少年瞬间瘫坐在椅子上,他原本就很害怕,本来以为死撑着了不起就是少管所一段时间,谁知道王婶儿她们居然把事情都推给他,十五年啊,自己哪里有命活着回来。
抬起头,急忙开口,声音里还带着哭腔:
“我说.....不是我,我是第一次,王婶儿才是头儿。她以前就是干这个的,这次也是她带我出来倒腾‘货物’。”
见公安无动于衷,少年拼命的想还有没有可以说的,像是想到了什么咬咬牙:
“她....她之前还勾搭过我,事后我偷摸跟过她,知道她藏东西的地方........”
李保国拿着少年的供词,坐到了王婶儿也就是王桂兰的面前,当他说出她藏东西的地点时,王桂兰脸上‘和善柔弱’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森恐怖。
她沉默了半晌,冷笑一声:
“终日打雁,居然被一只雏儿啄了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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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回来啦~”
贺凛轻手轻脚的推开家门,怔怔的愣住了。
客厅昏黄的灯光下,林夏身上搭着一件贺凛的旧军装靠在躺椅里正低着头皱眉,指尖翻飞,专心致志的织着毛衣。
像是听见门口的动静,抬头看到贺凛的刹那,眼里瞬间漫出星星点点的笑意,头发被灯光晕染出了一层光晕,暖意恒生。
林夏虽然知道贺凛的工作以后会有任务会有出差,但是她还是会不自觉的担心。
反正也睡不着,索性就直接把躺椅从房间里拖了出来,靠在上面一边给自己的毛衣赶工一边等着贺凛回家。
见人回来了,林夏站起身快步走到贺凛面前,拉着他上下打量了一圈,没有受伤,拍了拍他身上的军大衣:
“洗手吃饭吧,厨房锅里给你温着海带骨头汤呢。”
贺凛看着林夏眼底的关切,顺着她的手原地转了一圈,心底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。
低头埋进林夏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,磨蹭了下,站起身把衣服挂在门边的落地衣架上:
“陪我吃一点。”
贺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