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意的。”
可他扛不住季望舒软磨硬泡的讲道理。
说是讲道理,从头到尾那么多话,就一个意思:“我不想看到你们姐弟反目成仇。”
明昇倒闭了,谢无隅还可以在经济上,给谢明禾补偿。
但这之前,如果谢明禾做了什么激进的事,那就完蛋了。
“阿姐给我调了四支香,我把香卡带来了,你闻闻!”季望舒避开谢无隅的不满,要推开谢无隅,去拿放在茶几上的香卡。
可推了一下没推动,谢无隅压在她的身上,分毫要移动的意思也没有。
“谢无隅!”
“香卡什么时候都可以闻,我累,多抱一会儿。”谢无隅说着,把人抱得更紧,然后顺势自己躺到沙发上,让季望舒躺在她的身上。
“你拿我当充电宝啊?”季望舒戳了戳谢无隅的下巴。
“比那重要多了。”谢无隅闭着眼睛,毫不犹疑的说。
季望舒看着,主动往前,连着在谢无隅唇上亲了好几口,然后话题扯回刚刚没说完的话题上:“真的不演一下?”
“不演。”谢无隅依旧毫不犹豫。
“我听阿姐那意思,一旦遗嘱确认在你头上了,你不答应,她也会强制执行。”
“没那个机会。”
“时间已经确定了么?”
“嗯。”
明明是大仇得报的事情,可季望舒并没有感受到,谢无隅有一丝一毫的开心。
她伏在谢无隅心口,听着谢无隅强劲有力的心跳。
“谢无隅,等你的事情结束了,我们去找妈妈,问她一件事好不好?”
“问她?”
“用圣杯~就问,如果家乡回不去,妈妈愿不愿意去沪市,就在我家人旁边,她们人好,会很照顾妈妈的。”季望舒声音又轻又软。
谢无隅心里,却忽然闪回过另外一件事。
“她好像不太喜欢沪市。”谢无隅轻声说,“还是按照她的遗愿办,去她的家乡,选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以后我们多多去看她就好了。”
“也好……”季望舒点点头。
谢无隅轻抚她的头发。
老天偶尔也疼惜他的望舒。
那天那个杀人犯,嚷嚷出那一句的时候,谢无隅心中是有担忧的,可接连发生了好多事。
她昏睡七天醒来,似乎选择性的,把这一点记忆遗漏掉了。
遗漏了就遗漏了,这样再好不过。
周一如约而至。
谢明禾清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