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唯一真正的亲人。”
“当然,这永远不会改变。”谢明禾语气很冷,“月明,是不是你在我身边待太久了,让你产生了,你可以干涉我的事的错觉?”
伏月明消瘦的肩膀轻轻一颤:“明总,我只是……”
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,再有下回,你自己滚。”
谢明禾走了。
伏月明腿软得险些站不住,这么多年,谢明禾没对她发过这样的脾气。
她扶着门框,大口大口呼吸,缓解着谢明禾带来的压迫和……她无法言说的伤心。
片刻后,她折返回调香室。
谢明禾早就做好了,那款香水的logo,是一支根茎很细,却绽放得十分繁盛的玫瑰。
Logo底下,是谢明禾笔记的镭射,很漂亮的写着香水的名字。
叫云舒。
季望舒骗谢无隅说回家了。
实际和杨枫里应外合,悄悄去了他工作的地方,接谢无隅下班。
杨枫鬼鬼祟祟接到季望舒,季望舒发现,他下巴上有伤。
“怎么弄的?”季望舒问。
杨枫骤然泄气:“琪琪打的。”
季望舒:“……为什么又打你?你做什么了?”
“就按照你教的,去勾引她啊……结果她像是疯了一样,骂我骚、骂我浪荡,骂我上不得台面,还说我脏死了……”
季望舒:“????”
“她抡起画架就砸我,我躲得快,不然脑袋都要开瓢,这回是真分手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啊,我不知道她这么……保守?总之,给你出了馊主意。”季望舒由衷愧疚。
是她欠考虑,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么色迷。
“没事,比起我哥的威压,这不算什么。”杨枫摇摇头。
“咋了?”季望舒不久前和谢无隅通话,听着他的声音,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
“没怎么,老大从谢征国倒下后,貌似一直心情不佳,到底是亲爹,关系再差,人之将死……我们也理解,只是他心情不佳,办事就特严格……压力好大。”杨枫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,自己晃了晃。
季望舒的心往下坠了坠。
她知道,谢无隅不是因为谢征国心情不佳。
杨枫把季望舒带去了,谢无隅的办公室,自己折返回会议室。
坐下时,正好听到有人说到了,明昇那边。
“大概下周一,明昇那边就该发现下面投资最大的项目,出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