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还有一丝丝的希望,秦桑桑也不会来求季望舒。
而现在,季望舒也的确是,唯一有可能救得了她的人了。
季望舒心肠软,她这么可怜,或许呢……
“这么惨?”季望舒微微蹙眉。
“真的,我快要熬不下去了!”秦桑桑泪如雨下。
短短几个月,促排取卵、一次移植、二次移植……
“要我帮你报警吗?”
秦桑桑听着季望舒友好的问,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茫然的看了一瞬:“季望舒你耍我?”
“是,怎么了?”季望舒一点弯子也没绕,“救你算什么行善积德?恶人该有恶人磨,我帮你,然后让你继续去祸害其他无辜的人?”
“我以后不会了,真的!”秦桑桑着急得恨不得跺脚,“我以后会报答你的!”
“秦桑桑!”
远处,有人忽然大声喊道。
不是王太太,应该是两个中年女人中的,另外一个。
秦桑桑颤了一下。
“你真不帮我?”她盯着季望舒,哀求的眼神,又变得怨恨起来,“我能这样,几乎都是拜你所赐!”
“那我大仇得报,太好了。”季望舒毫不犹豫的回怼,然后牵着简悦的手,头也不回的,朝着另外一边离开。
秦桑桑还想追,却被安保拦得死死的。
那边又叫了一声。
秦桑桑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季望舒的背影,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,朝着等待她的中年女人走去。
“你刚刚在和季望舒说什么?”中年女人是王家的管家,长得五大三粗,十分不好惹的样子。
“拿到东西,又……又遇见她们了,我听到她们在说妈的坏话,就和她们理论了几句,差点被季望舒的保镖打……”秦桑桑低垂着眉眼。
“你要死啊,刚刚做完移植,跑去和臭男人拉拉扯扯?”管家一指头戳到秦桑桑脑门上,“你该不会是想,干脆这次也失败,爬上先生的床吧?”
“没有!”秦桑桑赶忙否认。
“最好没有,我和太太都不会让这种丑事发生,你自己想想后果!”
秦桑桑死咬着唇角。
几个月前在马场,她看着来送领带的季望舒,浑身被雨水浇透的可怜模样,心里只觉得痛快和高兴。
那个时候的秦桑桑,怎么会想到,那天她把季望舒推进谢无隅的怀里,回旋镖会扎到自己身上。
让她一无所有,让她万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