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帮王明聪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。”
简悦顿了顿:“王明聪废了,没办法自然怀孕,只能做试管,听说结婚后不久就做了一次,但着床失败了。间隔也没多久,这回应该是第二次……”
“这也是她的报应。”季望舒看了一眼,秦桑桑的背影,冷淡的收回视线。
“谢天谢地,我真怕你因为她的遭遇,心里不舒服。”简悦松了一口气。
不是简悦觉得季望舒圣母心,而是季望舒总是对女人和小孩更容易心软,尤其是和孕育沾边的。
“那样的深渊,秦桑桑值得。”
她从前践踏别人,现在被人践踏。
她从前不尊重别人的生命,现在就被别人当做是繁育生命的工具。
这就是因果。
“我突然有点好奇,你说秦桑桑的现状,贺淮南知道么?从前秦桑桑破点皮,他都如临大敌,他要是知道了,会来拯救秦桑桑么?”简悦看向季望舒。
季望舒笑了笑,看向简悦:“简医生,你太看得起贺淮南了,他最爱的永远是他自己,不会真的为谁,牺牲掉自己的利益,去冲锋陷阵。”
“也对。”简悦认可的点头。
“不过简医生,下回在医院遇到类似的事情,你不要着急替我出头,万一被投诉了怎么办?”季望舒话锋一转。
过去那几年,为了生存她总是示弱,简悦很习惯要保护她。
可她这个工作,被投诉就很麻烦。
“投诉呗~反正合约期满,我也打算不干了。”
“不干了?”季望舒有些惊讶。
简悦伸了个懒腰:“就是忽然发现,我好像没有怎么好好生活过,不是在念书就是在念书的路上。”
她停顿了一瞬:“曾鸣从前总说,退休后想和我去环游世界,我想走出去看看,他那么想去环游的世界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。”
季望舒心口闷痛一下。
这是重逢之后,简悦第一次和季望舒提及曾鸣。
两人一直心照不宣,她不说,她就不问。
“挺好,工作的事情也不愁,等你环游世界回来,还想当心理医生,我就给你投一个心理咨询事务所,或者去陆清言那上班?”
“我的患者同志,行行好吧,我这个班还没上完,你就开始给我规划下一个班了?”
季望舒笑起来:“不是规划,是让你尽情的去享受世界和人生,我在你身后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