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闻廷喉结微微滚动,眼底浮起一层浓重的愧色。
“当年的事,是我的错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。”
江以宁打断他,不想再听。
“就因为你当年那杯酒,我嫁给了傅淮晏,也被人骂了7年。”
“现在事情结束,我也不想再追究谁对谁错。”
纪闻廷闭上眼,沉默了很久才开口。
“我可以去找傅淮晏,把当年的事解释清楚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江以宁答得干脆。
“七年前你不说,现在更不用了。”
纪闻廷沉默地站在暗处,许久才哑着嗓子点了头。
“好,对不起。”
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“当年你被诬陷的事,跟沈家有关。”
“对方行事隐秘,没留直接证据,但我查到了一些线索,已经发你了。”
“往后有需要,随时找我。”
江以宁眼底沉了一沉。
送上来的东西,她没理由拒绝。
毕竟当年的事,他也是当事人之一。
“谢谢。”
——
次日,天刚亮,江以宁便起来收拾行李。
纪舒还醉着没起。
她发了个消息,随后回公寓。
简单吃了个早饭,便赶往心理交流会现场。
到了地方江以宁才发觉,这场规模比她想象中大得多。
到场的人不仅有知名心理学家,更有很多各行各业的精英。
众人西装革履,妆容精致。
江以宁低头看了眼自己普通的衬衫短裤。
倒显得有些寒酸。
不过江以宁也没在意。
她来这是交流的。
不是选美的。
正要抬步入场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我天,傅总竟然真的来现场了。”
江以宁下意识偏头看过去。
只见沈妙音和傅淮晏并肩而行。
沈妙音眉眼含笑,刻意靠近傅淮晏,姿态亲昵得恰到好处。
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“还是沈小姐面子大,能让傅总过来。”
“是啊,沈小姐一直有心理方面的困扰,傅总为此找了多少名医。”
“这谁要是把她治好了,怕不是直接攀上傅家的高枝了。”
江以宁收回目光,神色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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