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,一把将江以宁的手机抢了过去。
他指尖剧烈地颤抖着,嘴唇翕动。
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话。
这让傅淮晏停在原地,看向江以宁的目光多了几分别样的情绪。
她似乎比他想得,还要有能力。
男人天生的血性让他护着自己。
抵触治疗。
更会伤人。
那些专家不是没强制绑住他,企图催眠。
但最后都只会让男人更加暴动。
而江以宁此刻只是放了一段视频,就能让失控的男人冷静下来。
男人眼眶通红,一遍遍反复观看。
良久,他才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。
“这是真的?全都是真的?”
“我们真的胜利了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江以宁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山河无恙,国泰民安,就是你们用命换来的。”
“那些坏人全都被清干净了,一个都不剩。”
闻言,男人绷了多年的脊背,终于松弛下来。
他把手机递还给她的时候,指尖还在抖,嘴唇动了动。
“谢谢。”
顿了几秒,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。
“明天……我还能再看一次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江以宁弯了弯嘴角。
“以后每天都可以。”
心病需要对症下药。
这是导师从一开始就反复提及的话。
而就是这么小的事,却被很多人遗忘。
傅淮晏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。
此刻才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你给他看的是什么?”
江以宁把手机屏幕转过来。
真实的出任务纪录片。
镜头很模糊。
却很真实。
傅淮晏看完,沉默了片刻,眸光动了动。
“你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就发现病症的?”
“给他治疗的专家不是没想过给他看,但他并不配合。”
“那只是他们用错了方法,企图用催眠或者激进的手段,只会加重病情。”
江以宁收了手机。
“心理干预本来就没有通用模板。”
“表象相似的病,根源能差出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对创伤后应激障碍,强行药物压制只能加剧抵触。”
“顺着患者的执念走,从精神内核里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