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略感意外,伸手接过。信封上并无落款,只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:
“护国大法师亲启”。
他拆开一看,信中字迹工整,言辞却极尽客气:
“神机子先生台鉴:久闻先生大名,如雷贯耳。明日午时,吾在襄阳城外十里长亭设宴,恭候先生大驾。盼先生拨冗一见。忽必烈敬上。”
林逸看完,嘴角微微一勾,将信纸在指间轻轻一抖,似笑非笑道:“这忽必烈倒有几分胆色。大军未动,竟敢亲身前来襄阳城外。这语气,也客气得紧。”
黄蓉却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先生,忽必烈此人素来多谋,不可不防。他敢亲身犯险,怕不是另藏了什么算计。咱们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书儿也道:“师父,师姐说得是。蒙古人诡计多端,哪有白请人吃饭的道理?”
阿荞跟着点头:“先生,咱们不若多带些人手,以防万一。”
林逸却只微微一笑,语气轻淡:“无妨。这天下能留住我的人,怕是还没出生。他若没有什么阴谋,那便最好;若真存了什么不轨之心,我也正好顺势而为,一并解决了。”
众人闻言相视一笑,虽仍有几分担忧,却也知道林逸的本事,便不再多劝。
第二日一早,天刚破晓,众人便已聚在庄外相送。
阿荞最是放心不下,抢先问道:“先生,要不要我跟书儿姐姐陪你同去?多个人,总归稳当些。”
林逸笑道:“不必。有鸠摩智大师与我同行,足够了。”
阿荞一听,越发不乐意,小嘴一撇,指着红袖道:“那她为什么也能去?”
红袖本老老实实站在一旁,见阿荞指来,吓了一跳,忙往林逸身后缩了缩。
林逸看了红袖一眼,坦然道:“红袖啊,她要照顾我与鸠摩智大师的饮食起居。出门在外,总得有人端茶倒水,打点杂物。”
阿荞更是不满,轻哼道:“先生是嫌弃阿荞不会照顾人吗?”
林逸一时语塞,竟被这丫头问得有些无奈。鸠摩智适时笑道:“阿荞姑娘放心。有贫僧在侧,先生决计出不了什么岔子。再说,红袖姑娘心细,于这行路起居之事最为妥帖,也免得你书儿师姐操心。”
阿荞见鸠摩智也这般说,虽仍有些不情不愿,却也只得作罢,低低“哦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