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旁一人身材枯瘦,面色蜡黄,手中提一根粗长钢棒,哭丧棒也似,正是潇湘子。另一人身高体壮,肤色黝黑,肩头斜扛一根熟铜巨棍,如半截铁塔,正是马光佐。最后一人精瘦矮小,双腕上各缠一条铁铸短鞭,形如毒蛇,正是尼摩星。
这四人正是忽必烈帐下的“蒙古四杰”。方才福裕落败,他们早觉脸上无光。此刻见林逸要走,若再不出头,日后在忽必烈跟前怕再难得重用。
尹克西将金龙鞭在掌心轻轻一绕,笑得一团和气:“大法师何必急着走?我等仰慕已久,今日难得一见,若不讨教几招,岂非憾事?”
潇湘子声音尖细,手中哭丧棒在地上重重一顿:“不错。大法师连败我帐中几位高手,总得让我们兄弟几个也长长见识。”
尼摩星操着生硬汉语,瓮声道:“打过了再走!”
马光佐双拳一撞,咧嘴道:“早就想领教了!”
林逸停下脚步,目光在四人面上一扫,忽然笑了:“哦?就凭你们几个?怕是不够格吧。”
话音未落,金轮法王、摩罗迦、张道人均已越众而出。福裕和尚略一迟疑,也强撑着向前靠了半步。几人或僧或道,或高或矮,隐隐已对林逸形成合围之势。
金轮法王沉声道:“若再加上我们几个,大法师以为如何?”
林逸脸上笑意未减,只看向忽必烈,淡淡道:“四王子,这也是你的意思?”
忽必烈仍旧带着那副谦恭笑容,不慌不忙道:“大法师误会了。小王对先生只有敬重,绝无他意。只是帐中这些英雄见了大法师神功,心折不已,都想趁此良机讨教一二。习武之人,见猎心喜,原也寻常得紧,还望大法师莫要多想。”
他说得滴水不漏,把一场处心积虑的围攻,说成了武人之间的切磋请教。林逸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。这忽必烈,今日是摆明了想把他留下。
林逸缓缓转过身来,负手望着眼前诸人,忽然一笑:“既如此,那便一起上吧。省得一个个来,麻烦。”
林逸话音刚落,场中气氛霎时一紧。
红袖见势不妙,趁众人注意力都在林逸身上,悄悄退出人群,转身便往大帐方向跑去。忽必烈眼角余光扫到,却只微微一笑,并不阻拦。今日若神机子能走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