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了起来。
先说八路军怎么打鬼子,从东边打到西边,把小鬼子杀得屁滚尿流。
又说八路军怎么分田地,每家每户都有份,地契盖了红章。
再说八路军怎么发粮食,发了几次,过年的时候还发了半斤肉和二两白糖。
老汉越讲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飞到贺专员脸上了。
贺专员听了半天,插话道:“老乡,武器呢?我问的是武器。”
老汉一拍脑门:“对对对,武器。”
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很低,三位专员双眼放光,同时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俺就看见八路拉了好多大车,盖着帆布,俺也不知道里面是啥,问了战士也不让看。”
贺专员嘴角抽了一下。
周专员忍不住问:“拉车的时候是从哪个方向来的?”
老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:“好像是北边来的,也可能是南边,俺记不清了,反正是夜里拉的,天黑看不清。”
一块银元换了一堆废话。
贺专员不死心,又找了几户百姓,说法出奇一致:八路军好,分田分粮。
武器的事确实不知道,每次运武器都是战士拉的,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。
与此同时,陈怡陪同皮尔逊,逛到县城西北角一处围墙高耸的区域,刚走到门口,两名持枪哨兵将其拦下。
“军事禁区,未经批准不得入内。”
皮尔逊举起胸前的记者证,用英文说了一串,哨兵态度很明确,不准进。
陈怡不紧不慢的解释道:“每支军队都有不对外开放的区域,相信贵国军队也是如此。”
皮尔逊耸了耸肩,退了回去。
傍晚,记者们在县广场集在一起,大家交谈了一阵,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整整大半天,武器来源没问到,工厂只有土设备和几台破车床,百姓口径统一滴水不漏,禁区进不去。
传闻中的飞行爆炸装置变成了地上跑的铁皮玩具,飞机是用坦克炮管朝天打下来的,信不信两说,反正没有证据推翻。
他们来之前准备了一肚子尖锐问题,结果像打在棉花上一样,深深的无力感。
如果说八路军把武器藏起来了,根本就不现实,光是搬运就是大工程。
“各位……”
李云龙正准备让大家去吃饭,这时刘二柱跑过来汇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