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给放的钱。"
韩东升在这一行底下画了一道。
"那两个放钱的,叫什么。"
"名字我不记得了。"
"长顺跟你提的时候,怎么说的。"
辛立本想了一会儿。
"他说城南茶市街往里,一个开麻将馆的,姓卜。还有一个是他手底下的。"
苏晓棠把这一行单起了一段。
"为什么让你去送药。"
辛立本抬起头,没有答上来。
韩东升的手压在本子上没有动。
"他自己有腿,长顺租的屋他找得着吧。"
"他为什么多绕一道?"
辛立本坐着没有动。
"我那会儿没想那么多。"
"你以前给长顺送过东西没有?"
"送过奶,送过烟。都是搁在他爹那儿。"
"给他本人呢?"
辛立本停了一下。
"没印象了。"
韩东升把笔尖从纸上抬起来,没有再说话。
辛立本的眼镜往下滑了一点。他抬手把它推回去,推到一半停住了。
九点四十,笔录第二页。
"你接过那块药的时候,没有疑问?"
辛立本的手在桌沿上按住了。
"他让我送药,我以为他让长顺也加入,就没有多想。"
韩东升把笔停住了。
"那一块药,为什么是剪下来的。"
"那会儿我没想这个。"
"现在想。"
过了很久他才开口。
"剪掉的是有字的那一头。"
韩东升把笔搁在那一行上。
"这三样要是还在,今天我不用问你。"
十点整,笔录第三页。
"我是七点多到他那儿的。"
"到谁那儿?"
"长顺租的那间屋。城南金水街往里,一个老院子,二楼头一间。"
苏晓棠把地名一个字一个字问清了才往下记。
"门是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