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闭眼,跟我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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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闭眼,跟我走(6/7)
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李元夜,你敢不敢赌呢?”

巷子里寂静无声。远处隐约传来更梆,三更过半。

李开闭着眼,血腥味和石灰味似乎还萦绕在鼻端。

但他身上穿着幻梦的深衣,脸上被涂抹了遮掩痕迹的膏脂,手腕上残留着韩沥掌心的微凉。

二十年颠沛,血海深仇,咫尺天涯的妻女,还有今夜密室里的血与泪……无数画面碎片般掠过。

他猛地咬紧牙关,从齿缝里挤出嘶哑却清晰的一句话:

“既然公子敢赌,那开也敢。。”

“好。”韩沥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但记住,从现在起,你是李元夜。最好,永远都是。”

那只手最后一次拍了拍他的肩。

“可以睁眼了。”

李开缓缓睁开双眼。

月光清冷,洒在熟悉的永平坊巷口。他身上穿着整齐的幻梦深衣,脸上除了原有的疤痕,那些刻意抹上的污垢和灰尘已不见踪影。

四周无人,韩沥也不知所踪了。

他摸了摸脸颊,触感平滑,只有药膏留下的微微凉意。

回头望去,来时那条弥漫着血腥的小巷,早已消失在曲折街巷的深处,看不真切。

只有身上这件深衣,和鼻尖若有若无的、一丝极淡的、属于韩沥袖间的混合着墨与草药的气味,证明刚才那一切并非幻觉。

但好像这种被浸润的气味里还包含着一种古怪的脂粉气味——难道……难道公子刚刚扮作了女人……

李开没有再敢想下去,也不敢停留,他推开自家那扇窄门,闪身进去。

门合上,将月色关在外头。

他没有点灯,借着窗缝漏进的微光,走到墙角。佩剑依旧悬在蓑衣旁,他伸手将它取下,用一块干净的软布,从剑柄到剑鞘,仔细擦拭了一遍,然后重新挂回原处。

走到床边,掀开褥子,取出那个粗布钱袋。五金,沉甸甸的。他没有藏匿,只是将它放进床头的木匣里——那里面原本就有些零散的铜钱和一块碎银。合上匣子,推回床底。

他又走到桌边。桌上有摊开的账册,墨迹已干。他提起笔,在最后一行补了个句读。笔尖微顿,在砚台边沿轻轻刮了刮,然后搁回笔山。

做完这一切,他褪下外袍,搭在椅背上。身上的衣服他全部褪下来,并随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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