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!规矩能当饭吃?能当兵甲使?”
“如果白亦非做的过火……他一定会暗中支持你。”
韩沥闻言,再次深深躬身:“沥,明白了。”
他明白了姬无夜的态度,也明白了自己即将面对的,是怎样一种源于价值观根本对立的恶意。那不再是利益的争夺,而是“存在方式”的否定。
“下去吧。”姬无夜挥了挥手,重新靠回榻上,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威严的姿态,“李元夜,哪天我说不定还用得上。而你……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韩沥一眼:
“尽可能准备好一切手段,来‘迎接’白亦非的敲打吧。记住,保住命,只是底线。”
“那我就此告退了。”韩沥不再多言,恭敬作揖,然后转身,步伐平稳地退出白虎节堂。
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中。
节堂内,重新归于寂静,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,以及姬无夜指节无意识叩击刀环的单调节奏。
良久。
一道黑影,如同融化的墨汁般,悄无声息地从殿角最深沉的阴影里“流”了出来,在姬无夜身侧三步外凝实。
墨鸦。
他依旧是那身紧身黑衣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透着属于百鸟首领的冷彻与干练。
“有什么发现?”姬无夜没有转头,目光依旧望着韩沥离去的方向,声音澹漠。
墨鸦躬身,声音平静无波:“奉命追查那个从刘意府方向出来的可疑老者。发现时,他已被毒蝎门二十余名精锐堵在死巷。”
“结果?”姬无夜叩击刀环的手指停了。
“二十一人,全数毙命。”墨鸦的语速平稳,像是在汇报天气,“皆中快剑,一剑封喉。创口细而深,出剑角度刁钻,致命效率极高。”
姬无夜的眼神骤然锐利:“何人所为?”
“未能目睹全貌。”墨鸦摇头,“据现场残留痕迹与死者姿态,加上大范围路人诘问结果的推断,是一名身着红黑色奇异服饰、戴红色手套的‘女子’。其身法之快,匪夷所思——石灰粉炸开的白雾未散尽,二十一人已悉数倒地。随后,她便带着那老者,消失无踪。”
“红黑衣……女子……”姬无夜咀嚼着这几个字,眉头紧锁,“韩沥府上,他的庄园工坊,可曾见过类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