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妙的弧度,“没有注意到我的事业也涉及他们的利益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:“四哥承受不住的,太子也一样,父王也不行。”
这话说得太轻,太重。
红莲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她脑子里飞快地转——十四弟的产业,到底牵扯了多少人?那些青瓷、那些纸张、那些农事改良……原来不只是赚钱那么简单吗?
她不懂那些复杂的利益网络,但她听懂了十四弟话里的底气。
于是她忽然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:“哼,原来你是诓四哥的——还白让我骄傲了!”
声音里那点埋怨,已经变成了嗔怪。
韩沥失笑:“我诓他什么了啦?”
他摊手:“我说的是以我和四哥的立场上的实话实情——句句属实。”
“但现实不是一定能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啊!”
这句话他说得很轻,像是一声叹息。红莲没听清后半句,只抓住了前面的重点。
“噢?那……”她眼睛又亮起来,这次是纯粹的好奇,“那你真的可以任选五门当世显学可以精深?”
反正她也不太喜欢四哥,越大越虚得厉害。比起四哥的规训,她更想知道十四弟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。
韩沥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实,”他淡淡地说,“诸子百家的学派思想对我而言就在一个经世致用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轻松起来:“就比如,我现在可以根据俳优的一个生活现象,加上我过去听到的一个小说家剧本,稍加改造,现在就给你演一出单人分饰两人的戏码。”
红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“啊?!这个你都会?”她身体前倾,几乎要凑到韩沥面前,“那快点说来我听听!”
韩沥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,心里那点因为白亦非、因为韩宇、因为韩国将亡的阴霾,忽然散了些。
也好。他想。至少在风暴彻底来临前,让这个姐姐开心一下。
“像《巫山之会》这种剧目呢,”韩沥坐正了些,声音里带上了点说书人的腔调,“一般是有主角和配角这两个本质区分的,而且主角和配角一做就是很久,基本不会换。”
他看向红莲,抛出问题:“请问,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