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”……哪一样不需要他翡翠虎的门路、渠道、人脉去铺开变现?
新技术是下金蛋的鸡,他翡翠虎就是养鸡卖蛋的人!
而这滚滚而来的财富让这“财之凶将”的地位,可是越发稳固了。
只是……侯爷为何一定要针对韩沥呢?翡翠虎百思不得其解。
一个不争权、不夺利、不摆架子、专心搞钱还不贪钱的下金蛋公鸡,有什么威胁?难道真像传言说的,嫌他赚的钱“脏”,玷污了贵族清誉?
老天爷啊!如果韩沥那点“践业”赚的钱算脏,那他翡翠虎手下那些赌场、高利贷、人口贩卖、走私盐铁……赚的算什么?
粪坑里的石头吗?要是按这个标准,他是不是早就该被“涤荡”个十回八回了?
肯定不是这个原因……翡翠虎很快否定这个可怕的想法。
那难道是……韩沥跟将军和自己走得太近,势力膨胀太快,引起了侯爷的忌惮?
想到这里,翡翠虎肥硕的身躯不禁微微一颤,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连忙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,压压惊。
对,一定是这样!
侯爷要敲打的是将军,韩沥只是顺带的,或者……是杀给猴看的那只鸡?
那自己这只“老虎”……翡翠虎不敢再想下去了,只能在心里默念: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,侯爷的火气可千万别烧到我身上……
正因为存了这份心思,今晚来到这血衣侯府,他和姬无夜愣是憋着,一个字都没提韩沥。
往常聚会,三句话不离韩沥的新项目、新进展,那是喜悦,是炫耀,是谋划更多利益。
今晚,这个名字却成了某种无形的禁忌,压得人胸闷。
姬无夜显然更憋屈。
他不敢主动挑起关于韩沥的话头——那等于承认自己在意,露了怯——只好拿着翡翠虎撒气,抱怨美人不够味。
“她现在是高高在上,风光无限。”姬无夜冷笑着,指尖用力,青铜酒杯微微变形,“可当初,也是花了夜幕不少力气,才把她捧上那个位置的!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……”翡翠虎附和着,小眼睛观察着姬无夜的脸色,知道将军这口气不出不顺,自己必须得给点实在的甜头安抚才行。
他话锋一转,胖脸上堆起男人都懂的笑容:“不过将军,这投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