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冰层下的暗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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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冰层下的暗流(4/6)

南边的楚国,北边的赵国、魏国……那些虎狼,会留给韩国“长出一副足以自卫的厚皮和獠牙”的时间吗?

不会。

他白亦非驻守的边境,将是第一道被冲击的血肉城墙。压力,首当其冲。

但放弃这个计划呢?那就更加愚蠢了。

难道韩国不变成金猪,秦国就不想吞并韩国了?

他镇守边关,对秦军的动向和野心,比新郑任何一位高居庙堂的大人都要清楚。

有没有这笔钱,韩国都危如累卵。

那么,多点钱,至少能让他的白甲军,多撑一会儿,多杀几个秦狗。

所以,他不会反对。

国家的大患暂且理清,思绪便转向了“家事”。

夜幕的家事。

姬无夜认为的威胁,是流沙。

那个由韩非牵头,聚拢了卫庄、紫女、张良的小团体。

确实是个麻烦,需要认真对待,这也是他们几凶将需要合力商议解决的问题。

但在白亦非看来,夜幕眼下还有一个更隐蔽、也更根本的威胁。

而这个威胁,只能由他自己来处理。

思绪回到数月前,明珠那封带着怨气的密信。信中抱怨姬无夜行事愈发张狂,对韩王缺少起码的敬畏,连带着让她在宫中周旋也倍感被动。

然后是蓑衣客持续的报告——夜幕近几年来的财富暴增,源头几乎都指向同一个人。

韩王第十四子,韩沥。

一个他过去从未正眼瞧过,如今却不得不反复审视的名字。

操持贱业,自甘堕落,这是白亦非最初听闻时的印象。

清贵者不操贱业,并非一句空泛的道德训诫,而是权力运行的底层逻辑。

贵族的根本在于影响力与土地,而非锱铢必较的金钱。

动用珍贵的贵族影响力去沾染铜臭,是舍本逐末,是自我玷污,是在模糊贵族与庶民那条至关重要的界线。

但韩沥后续的一系列作为,推翻了这个简单的判断。

农事增产,稳定新郑物价;青瓷问世,开辟惊人财源;还有那些听闻中的管理制度、记账方法……这不是简单的“操持贱业”,这是将某些被贵族视为“实学”但束之高阁的道理,真正践之于泥土,并结出了硕果。

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

白亦非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惊叹。他那位昏聩平庸的同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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