彰显身份与诚意的珍宝。
送礼,起码得是二十年以上的老参,五十年份的才算体面,若真有心,百年老山参才是真正的重礼。
这一箱子幼参……年份最多五六年,药力不足老参三成,这算什么“托管费”?
羞辱吗?
天泽的脸色果然沉了下去。
他盯着那箱幼参,又抬眼看向韩沥,猩红的眼眸里寒意凝结,但还是压抑着怒意:
“你在玩什么花样?”
韩沥却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戏谑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“展示成果”的坦然与自豪。
“这是我麾下集团的土特产。”他拍了拍箱壁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自去年收成开始,我已经完成幼参的收获自由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:
“好的野生人参,确实可遇不可求。但像这种依靠我种出来的人工人参,却是量大管饱。”
他看向天泽,目光清澈:
“这礼,你收吗?”
“你种的?!”百毒王沙哑的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,“你没事种人参干吗?不是——人参竟然是可以种的吗?!”
红莲也愣住了,忘了生气,下意识地喃喃:“人参……不都是深山老林里采来的吗?”
“可以啊。”韩沥答得轻描淡写,“只是需要等五到七年时间,才能长成这样。”
他再次看向天泽,将问题抛回:
“虽然一箱幼参,价值不高,但也是不成敬意。不知殿下……是否笑纳?”
天泽沉默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箱幼参,又抬眼看看韩沥那个装着面饼的箱子。
月光落在他脸上,照出那张布满仇恨刻痕的面容上,罕见的、复杂的挣扎。
许久,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“我还是更喜欢老山参。”他的声音很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百年份的,千年份的……那种历经岁月沉淀的老山参,才有真正的价值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也是他坚守的认知——独一无二、历经沧桑、凝聚天地精华的“上古之力”,才是力量的终极形态。
卫庄的眼睛眯起来了,但韩沥还是认真地听着。
但下一秒,他的语气松动了。
“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回幼参箱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澹的、近乎妥协的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