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逻辑。
当然,这是韩沥与墨家高层之间永远的秘密。
如无意外,韩沥不会跟任何墨家以外的人提及这番对话。
所以念端,永远不会知道那场夜谈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但荆轲却摇了摇头,脸上的愧色更深:“剑客拔剑,讲究一念。一念之间,静若处子,动若脱兔……那时我若反应慢上一瞬,剑已出鞘,沥公子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但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你可以一笑置之,但我却不能视若等闲。”荆轲抬起头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“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他忽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:
“欸?不如这样——我公开找你比试一次,然后,我输掉。”
“诶诶诶,不要不要!”韩沥像摇拨浪鼓一样猛摇头,“哪能为了我这么点小事,牺牲你好不容易在江湖上积攒起来的名声?这绝对不行!”
“从你这里,我发现名声其实不是靠‘攒’出来的。”
荆轲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洒脱:
“而是做出来的。甚至,名声于我何干呢?我荆轲只要手中剑与心中道,便足够了。名声……不过是旁人贴的标签。”
他收敛笑意,看着韩沥,一字一顿,无比认真:
“况且,我一定要偿还你。而我现在还有对‘生’的渴望,还想看看你织的这张‘网’未来会怎样。所以我想了想,不如把这虚名舍给你,换你一个相对安稳的开局。”
“唉呀,游侠哪有不需要名声的——”韩沥还是摇头。
但荆轲只说一句:“请成全我。”
最后四个字,他说得郑重无比,如同誓言,彻底堵死了韩沥所有推辞的话。
“荆大哥……”念端看着荆轲,只觉得鼻子一酸,眼睛热热的。
她不懂那么多复杂的算计,但她听懂了荆轲话里那份沉甸甸的义气与决心。
韩沥的话被堵死了,可他的眼睛却还滴溜溜地往荆轲身上转,上下打量着。突然,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,提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:
“荆轲先生,你是墨家统领,顶级游侠。可我发现,你的剑……”
他指了指荆轲腰间那柄毫无特色的青铜长剑:
“好像一直以来都不是太好。是良剑,却非名剑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