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,是比战败受伤更彻底的耻辱,是对毕生信念根基的动摇。
“剑……失于你手……”他声音干涩,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里磨出来,“我……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如果你因为这点挫折,就觉得此生无望,甚至想在我面前寻死觅活,”韩沥看着他,语气平和,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穿透力,“那我得说,这绝非大丈夫所为。”
他目光扫过几个游侠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开: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我有我必须这么做的理由和坚持,你也有你视若生命的信仰和道路。我本意从未想伤害任何人的信念,也请诸位,看在我好歹是韩国宗室一员的薄面上,高抬贵手,放过我吧。”
游侠握着剑,低着头,血和汗混在一起滴落。失败感、屈辱感、还有一丝被那平静话语勾起的不甘,在他胸腔里翻滚。
他忽然抬起头,不是看韩沥,而是死死盯住荆轲,眼中燃着最后一点倔强的火苗:
“你!他们说你是荆轲!你是名震天下的大剑客!你就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吗?!你就眼睁睁看着有人如此轻贱‘剑’吗?!”
荆轲迎着他的目光,心中迅速权衡。他本打算找个借口推脱,想着私下里还得给手中这柄普通长剑做些“手脚”,才好配合韩沥那“徒手碎剑”的惊世计划……
“表示,当然有。”
韩沥的声音再次响起,接过了话头。
他转向荆轲,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。荆轲看到韩沥眼中那熟悉的、一旦决定便无可动摇的坦然。
他心中一惊,很希望韩沥给点让自己做准备的时间。
但韩沥不等荆轲回应,转回身,面向游侠和渐渐围拢过来的零星路人,提高了声音:
“我,韩沥,在此正式邀请名震天下的墨家统领、大剑客荆轲先生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于待会,在医堂后面,进行一场公开的、点到为止的比试。不以性命相搏,只以技艺切磋。”
“我要用这场比试证明,”韩沥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回那游侠脸上,平静而坚定,“一个人,即便他永不主动用剑,也可以在当世顶级的剑术高手面前,找到存活之道。”
“什么?!”韩重失声,又猛地闭嘴,胸膛剧烈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