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已经是很客气的做法了。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声音压低,却如冰锥般刺入每个人的耳膜:
“至于今天医堂外那群剑客……韩沥。”
卫庄直视着韩沥的眼睛:
“我可以告诉你,他们是‘另一人’派来试探你的。而你更该知道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就在刚才,血衣侯白亦非,就在高处,看着你。”
楼梯间一片死寂。
“啊……”
韩沥抬手,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梁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疲惫、无奈与“果然如此”的复杂神情。
他对此毫不意外。
“什么?!”
两个声音几乎同时炸响。
荆轲是纯粹的愤怒,他猛地踏前一步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:“他昨晚干出夜袭那等事还不够?!今天还敢白日监视?!真当新郑是他侯府后院了?!”
念端则是一脸错愕与后怕。
她想起自己刚刚那点荒唐的“风月猜想”,此刻只觉得背嵴发凉——那不是暧昧,那是赤裸裸的、充满掌控欲的危险凝视。
白亦非此人,比她想象的还要……令人不适。
“血衣侯昨晚夜袭你?!”
而韩非和张良,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得脸色发白。
韩非瞳孔收缩,张良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
“哼哼……”
卫庄的嘴角,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、近乎冰冷的弧度。
“一切真是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洞悉全局的、近乎残忍的兴味,“越发地有趣了。”
气氛骤然紧绷到极致。
几个在附近整理药材的医卒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,停下动作,不安地望过来。
韩沥放下手,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,又看了看那些受到惊扰的医卒。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。
接着,他抬起手,指向楼梯另一侧,那条通往医堂优秀医家招待间的长廊斜坡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韩沥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:
“我们去那边,找个清净、隐秘的角落。有些事,该摊开说说了。”
“唉呀……”念端闻言,苦着脸小声嘟囔,“可我不想再闻那股点火酒的味道了……那边病房也有。”
韩沥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