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谋诡计。”
“当然不是阴谋。”韩沥坦然道,“一个是‘讲武堂’计划,另一个是‘球计划’。光明正大,阳谋而已。”
“讲武堂?!球?”韩非的注意力立刻被前一个词牢牢抓住,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敏感,“‘讲武堂’是什么?”
卫庄、荆轲、张良也同时将震惊的目光投向韩沥。
“‘讲武’乃周天子所用之词!”张良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,他紧紧盯着韩沥,“即便放在韩国,也理应为韩王专属!沥公子,您竟然将这个词提给了姬无夜……您这……”
“‘讲武’是周天子用的词?”韩沥也是忽然地愣住了。
在他的认知惯性里,“讲武堂”是近代军阀混战时期的产物,如东北讲武堂、云南讲武堂,与黄埔军校、保定军校类似,是培养军官的学校。
他哪里能瞬间联想到,在战国时代,“讲武”一词带着如此古老而神圣的僭越色彩?
“你不知道?!”韩非对此感到荒谬,“不知道你还敢用?!”
“就听着顺耳,下意识地用了。”韩沥对此摊了摊手。
随即他懊恼地摇了摇头:“那看来是我用词欠妥了。放心吧,以姬将军和白侯爷的谨慎……至少短期内,他们绝对不敢推行‘讲武堂’计划了。大概率会转向更务实、更低调的‘球计划’,唉……”
他语气中的郁闷不似作伪。
“‘讲武堂’究竟是什么?!”但韩非还是再次追问,眼神锐利如刀,势必要问个清楚。
“很简单,”韩沥收敛情绪,简洁明了地回答,“培养忠于夜幕的基层军官体系,同时,将姬无夜将军和白亦非侯爷,塑造成为韩国公认的‘兵学圣人’。前者积蓄实实在在的力量,后者攫取至高无上的名望。双管齐下,届时无论四哥以何种名义、在何种时机想要染指军权,都会遭到无形的、巨大的阻力,其命令的效果必然大打折扣。”
房间内再次陷入失语状态。
韩非甚至仰起头,闭上了眼睛,半晌,才悠悠吐出一句:“你也姓韩啊……”话语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,有痛心,有质问,也有一丝深藏的无力。
“正因为我姓韩,”但韩沥的回答异常坦然,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清醒,“我才更支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