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月下的观众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149章 月下的观众(5/9)

亦非的脸颊一边松弛,一边紧绷。

那是咬牙切齿到极致、却被身份和教养死死摁住的表情。

“若成,第一试点区域将在新郑和南阳各选五个村,甚至比例数都能调。”韩沥向白亦非承诺道,就是有个小前提“但得新村。”

新村,因为没有旧势力掣肘,没有既得利益者阻拦,他甚至把执行阻力都算进去了。

但更重要的是,试点区域可以在新郑和南阳在比例数上进行调整——如果没人抢,新郑可以只需要一个村,而南阳可以让九个村都有医。

这是彻底地利好白亦非。

也因此,白亦非的咬牙切齿的症状开始缓缓平复了。

他只能冷眼看着韩沥。

“你在夜幕,”他说,“竟然敢做吃力不讨好的善事?”

他的语气不是质问,是困惑。

是“你怎么敢在狼群里喂羊”的、真实的困惑。

而韩沥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只是抬起头,看着头顶的天幕。

夜已深。夜幕覆盖一切,没有星辰,没有月光透过树梢时留下的那层银粉——恰似他们的组织名,夜幕。

正因为起这个名字,韩沥才投身进来——因为这名其实挺像模仿天的。

然后他就开始提问:

“侯爷,请为我解惑——”

他收回视线,看向白亦非:

“夜幕,真的有善恶之分吗?”

天,真的有善恶之分吗?

此问,白亦非也没有马上回答。

他也只能抬起头,看着那片没有星星的天。
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久到红莲忘了自己还在呼吸。

然后白亦非终于开口了。

却不是回答。

而是另一个问题:

“你父王生不出此心。你心从何而来?”

韩沥对此回答:

“我跟随虎掌柜多年。”

他顿了顿:

“治国之道,在我看来,如果实在不能或者不愿意施行仁政的话,为君者,最起码应当视民为钱币。”

他看向白亦非:

“士为金,民为钱。用之需计算。”

——这才是夜幕听得懂的语言。

不是仁政,不是德治,不是任何会让白亦非皱眉的“圣人之道”。

是效率。

是把“救人性命”换算成“财富保值”的、冷冰冰的账本逻辑。

白亦非没有再问。

他只是看着韩沥。

很久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