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“噗”地冒出来,在烛光里跳动了一下,又熄灭了。
“她不仅回来了,而且她不准备走了呢。”
她的声音悠悠的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。
“除非……她的主君要是有命令给郑灵的话……她的朋友焰灵姬才答应去紫兰轩就位噢。”
韩沥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插手夜幕和八玲珑对流沙的进攻!”他恳求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。
“我也没让你背叛你的侯爷和将军啊。”
焰灵姬用好看的眼神挑衅地看着他,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挂着。
“要么你就放弃什么都不得罪的态度,直接赶我走,让我恨你——这样我就不需要等你的命令了。”
她上前一步,离他更近了一些。烛火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和他的影子挨得很近。
“你只要这样做了,你的不败哲学就破了,然后你就主动得到了一个切切实实的敌人——哪怕是个在你看来很容易碾死的敌人。”
她的声音轻飘飘,语气却宛如捕猎者一样的残忍。
“要么你要求让我去紫兰轩,那么你就得对我的生命负责任。”
她歪了一下头。
“要么你就主动打破你的不败哲学,创造出一个你能碾死,但却是你主动制造的敌人。”
韩沥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烛火又跳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成为白亦非的敌人。”他提醒道,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我从不要求你这点。”
焰灵姬的声音放柔了一些,但眼神依然是那种笃定的、不容置疑的光。
“但我要求让你命令我去紫兰轩。不然我为什么一定要去紫兰轩?去为一个要利用我的大才子做事?”
她顿了一下,既像是在斟酌词句,又像是在等他的回应。
“我最多夜幕和八玲珑发动总攻的时候在场。”
韩沥只能给她一个这样的准话,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无奈。
“别指望我插入任何一方的战斗——反正侯爷不会杀你的。你总不至于让我救百毒王、无双鬼和驱尸魔吧?”
至于天泽,不好意思,他也许不是高攻,但他高防而血厚,是无法被轻易打死的。
焰灵姬没有接这个话。
她只是看着他,重复着那句话。
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