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某种意义上就是对扩权。
只是——姬无夜还没想完负面作用呢,其他人就开始自动帮他提出来了。
“若幻梦愿意一力承担的话……”
张开地垂下了眼眸。
“那我就上报王上,让幻梦的管一领个假职吧。”
“虽然幻梦愿意一力承担灾后重建这是好事……”
韩非突然走了过来,对韩沥说道。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韩沥脸上,带着一种法家特有的审慎。
“你甚至愿意承担紫兰轩的重建也更好——但是重建工作兹体事大,要没个监督财产资金往来的人……也过于不美了吧?”
“这个……各位朝堂再定吧。”
韩沥只能挥了挥手。
“我只能说,大家把盘子维系好,幻梦的财富始终会落到大家手里——争的无非是谁多谁少而已。”
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,每个字都像是在称量。
“但盘子坏了……那过于精密的制度怪兽就可能会让财富隐没于无形。”
他看着张开地、韩非和姬无夜,目光平静而坦诚。
“我要入秦了……很多事管不过来,新郑……就要靠各位了。”
张开地、韩非和姬无夜顿时陷入了思索之中。
韩沥不需要他们回答什么。
他随即拱了拱手,就也一样迈着四方步,扬长而去。
灰麻布大氅在夜风里轻轻飘动,背上的琴箱随着步伐轻轻晃荡。
他的背影在火光中忽明忽暗,像一个正在从这个世界里抽身而出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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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行不过一段时间,韩沥就撞上了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局势的韩宇。
“四哥。”韩沥轻声行礼道。
韩宇站在一条窄巷的阴影里,一身华丽的长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他的面容温润如玉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,比夜色更沉。
“一个大麻烦上了你家的门。”
韩宇的神情有些遗憾,又有些同情。
“这可能证明,我的离去已经是天注定,不可逆转的了。”
韩沥对此也非常平静。
“新郑,终究是得交给你们照顾了。”
“哼!你说的好像你老我们许多一样!”
韩宇对韩沥的故作老成嗔怪道。
明明韩沥才是最小的弟弟呢。
“十年,感觉过了好久,但也感觉不过弹指一挥间——我的感觉总是在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