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燕与赵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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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9章 燕与赵(3/10)

不过庸人自扰罢了。”

她的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,不急不缓。

“可作为天下奇人,若只露出一副敬畏天命之态——那您如何搅动天下之士来见您呢?”

韩沥马上看向了此女。

话不重,但都意有所指——她在指出韩沥的矛盾:你既然能搅动天下之士来见你,就不要说什么“由天不由我”。

你做的事,本身就是“由我不由天”。

但燕丹马上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劝诫。

“绯烟……这话过了。”

他向韩沥介绍道:“此乃我太子妃,绯烟。”

韩沥再次躬身行礼:“见过太子妃。”

他知道,这算是真正互相认识了——他也知道,能让焱妃出言抱怨,自己是真的把她害得很惨,而且估计报复不了。

因为焱妃绝对不是一个光说话不做事的人。

绯烟——或者说焱妃——受了这一礼,但那姿态称不上从容。

她的目光落在韩沥脸上,是非常平静的。

但她的心里却是气的咬牙切齿,却又敢言而不敢怒的。

因为这个人,什么都不做就让自己的夫君担惊受怕,让自己莫名其妙挨了门派一顿臭骂。

要搁过去,她不想办法把这个小混蛋整得生不如死,她就不叫焱妃。

但现在,这个小混蛋的生死实在关系太大了,据说阴阳家一加入其中,就从幻梦处得到了一笔万金重利之产业。

这还没完,听说好像还有什么别的大富贵之事也一并利好了阴阳家。

以至于她竟然破天荒地收到了一份来自东皇太一主动写的信——东皇太一的亲笔信,天可怜见,这让她最少两天没睡好觉。

信上不是什么长篇大论,主要内容只有一幅画——据东皇太一的简单介绍说是韩沥家中的一幅阴阳鱼之图。

可从这幅画里,她读出了韩沥的心境:困在难以解脱的非此即彼之境,心灵不得超脱,但也因为这种纯粹的极端,获得了难以预估的恐怖力量。

她读完信的那个夜晚,坐在窗前,望着燕丹的睡颜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苦涩。

她为爱叛逃,放弃了阴阳家东君之位。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女人最勇敢的选择,以为从此可以脱离那个冰冷的门派。

但东皇太一的信告诉她:不要以为你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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