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这事儿没完!”嬴政直接回了一句。
“臣知道。”韩沥点了点头。
“哼!”嬴政只能转身向着村落内部走去,而盖聂在他的身侧跟随,墨蓝色的披风在晨风里轻轻飘动。
而韩沥则提起了木箱和李斯同时走在了后侧。
木箱的提手是用粗麻绳编的,勒在掌心里微微发疼。韩沥浑不在意,一只手提着木箱,步伐稳健,如同提着一件轻若无物的东西。
“给。”
还不等李斯准备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去看待韩沥,韩沥就从口袋里突然掏出了一根洗干净的幼参给了李斯。
那根参不大,须根完整,表皮呈淡黄色,带着泥土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药香。清洗得很仔细,每一根须根都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泥沙残留。
“估计李斯先生昨天被咱们这位王上压榨得快累死了吧,赶紧来块幼参补补身子。”
李斯看着嬴政开始慢慢攥拳的手,马上大义凛然地反驳。
“此举与王上何关呢?是斯一时入迷,沉迷进去后,不知何时,于是熬了一晚罢了。”
他这样严格意义上只能算一半被嬴政给逼迫的,因为的确是嬴政希望他学习一下幻梦这种处理公文的模式,看能不能放到咸阳去。
这是一种王给予的考验,更像是一种恩宠和授技,因此李斯确实完成得很上心。
另外,也确实是李斯沉迷了——韩沥设计的幻梦能很合韩非的胃口了,那就别提更合李斯的胃口了,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幻梦的内部资料呢。
于是这么一来二去,李斯也学着一开始嬴政那样主动熬夜了。
这里面确实有嬴政的原因,但也有李斯自己的原因,可他不是眼前这个不怕死的韩沥,所以完全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更好。
但韩沥压根就不信这回事,但他也不强求,所以他直接把幼参又递过去。
“那你熬夜了,不如吃根幼参吧。”
“呃……这太……”李斯有点想要拒绝。
幼参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,但问题在于他此刻也只是刚刚进入官场的年轻人,吃不起这么名贵的东西啊。
一根幼参的价格,可能抵得上他半年的俸禄。
“吃吧!”韩沥笑着邀请道,“幼参在我这里是专门靠种植得到的,所以并不是特别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