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害的表情答道:“我毕竟在秦境只是白丁一个,李斯大人也要先回到咸阳,问过吕相和王上后再做打算。”
但送到千长耳朵里的话继续补完了后半句:“我估计他已经被胁迫了,但李斯很聪明,他知道怎么选。现在的问题是,王齮会如何对待我,另外我该不该介入。”
这让千长沉默了一瞬。
韩沥继续说下去:“如果千长愿意,或者王齮将军同意,闲的没事干的这几天,你们抽调一批人,我可以让他们尽快认点字识点数。”
但千长耳朵里听到的最后一句是:“如果你想要我介入,你最好要让包围我的圈子能有个缺口。最好给我、再给军备营帐留几副秦军盔甲——只要你确认我说的话属实,并且想要保证反杀阴谋时让秦王万无一失的话。”
“好。”千长终于松开手,后退一步,“我这就找将军谈谈,看看他对这个通过识字提升兵士阵列能力的计划感不感兴趣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一板一眼的秦军将官的调子。
但他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松开以后骨节发出一连串细碎的“啪啪”声。
韩沥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双手腕。
手腕上各有一个通红的掌印。
动了动指节——骨头没裂,但明天必定青紫一片,扭动时甚至还能听见骨节响。
“你需要点伤药吗?”千长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,难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过意不去。
“这种玩意我有,还是医家大佬专门为我配的。”韩沥把袖子往下拽了拽,遮住了那两道掌印,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“那么我这营地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吗?”
千长迅速恢复了那个秦军执法官的铁面模样。
“将军既然说过丝竹之声和狎妓之举这几天最好不要做,那我也是这个意见。另外,车马最好统一归司马啬夫管理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从那些三三两两散落在暗处的骑手身上扫过。
“但今天太晚了,可以留营一晚,但最迟明天就得交付。”
他又看了看韩沥,最后补了一句:“五大夫既然马上入朝堂为官,这大秦律有空还是多看看,并积极遵守。”
然后躬身行礼:“欢迎来到大秦。”
韩沥也拱手回礼:“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