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有朝堂基本观念的门客陷入了呆滞之中,李斯这才继续说道“搞完这一切后,五大夫不仅获得了秦国极为稀罕的维持原爵待遇、获官议郎——还一路倒行二百步出了大殿。”
李斯看向了韩沥:“你哥都不敢这么乱来,也就你敢这么乱来了!”
“在朝堂上的一刻钟,我都不敢呼吸了!”李斯也是越说越气。
韩沥对此却是无可奈何
“那我也没办法啊。我不想这么早跟嫪毐打擂台,而且这样其实很累的。”
李斯看着他,就一字回复:“该!”
韩沥摸了摸鼻子,没有反驳。
“不过,结果还是可以的。死刑判决变成死缓判决。”他岔开了话题,看向了李斯猜测道,“后天才让我点卯入职,是因为今晚要我行动是吗?”
“没错。”李斯收起怒意,声音恢复了那种堪比韩非一样,法家策士的冷静,“今天你被潼山骤然扩张而收容的混混所侮辱,已经传到了廷尉府——咸阳流血、渭北市区登徒子混混的集体死亡和今天的事情,已经让廷尉府忍无可忍了。”
韩沥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廷尉府已经将事情汇总到了丞相府。”李斯压低了声音,语调放慢了,“丞相震怒,决议派兵围剿潼山这个非法组织,廷尉府已经准备了一百持棍衙役前去包围。”
“一百持棍衙役?”韩沥为之一愣,打断了李斯,“潼山的夏侯央武力如何?留在驻地的乌合之众战力又如何?万一铩羽而归……”
“所以真正的武力角色只能由五大夫和您的人出手。”李斯对此告知道,“只要首恶被拿下,其余奸恶之徒可被处死,持棍衙役只需要控制住混混帮闲,将其法办即可。”
“万一有岔子……”韩沥还是觉得不保险。
“还会有五十锐士接应。”李斯对此保证道,但随即语气一顿,“但锐士一出……基本上不能留活口。这就杀戮太过,有伤天和了。”
韩沥听明白了。
他只能问李斯:“有奸恶之徒的信息吗?”
“有。”李斯从怀里掏出一沓纸,递给韩沥,纸张在渐暗的光线里泛着淡黄色的光泽,边角裁得整整齐齐,“随着现在纸被王上定为国用之物,咸阳的一切都是纸化办公了。”
韩沥接过那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