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求一次胜,可不可以求到。
为此他选择了相对最简单的目标:反正怎么样都要死的夏侯央。
配置了相对最棒的队友——除了梅三娘没有轻功,其他人都有逃生能力,但韩沥一定能再局势最恶劣前,把她送出去。
如果这两点都保证了,还是收获一般,就代表自己求不败的路确实还是正确。
别想跟着韩非的路子去求胜了——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的是困难艰险在等着自己,求胜成本太高,还是求不败稳妥。
这次主动突进算是韩沥自认为的唯一一次对自己的放纵。
而当一行人来到了小楼的大门前,韩沥抬手叩了叩门板。
“谁啊?!”门缝里传出一声不耐烦的叫嚷,“不是说了嘛,没有夏侯央老大的命令,不允许任何人进小楼吗?!”
“我是韩沥。”韩沥淡淡地说道,“告诉夏侯央,这次就我带着我的人,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可以对付我的机会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小楼安静了。
但周围的动静没有停——不是人声,是机括的运转声。
木头与金属摩擦的声音从墙壁里、从楼板下、从头顶的暗阁里传出来,像一条条蛇在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游动。
“看起来他确实有搏命的手段。”韩沥转头看向自己麾下所有人以及黑白玄翦,“但我对后退敬谢不敏,势必要走这一遭——要是胆怯的话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我说了要烧了它就一定要烧了它。”焰灵姬挑了挑眉毛,“死也要烧了它。”
“百鸟走到今天不是靠审时度势壮大的。”白凤对此也有他的骄傲,“我们经历过死亡,也超越了死亡,方才能驾驭他人的命运。”
“这种场合如果一个披甲门弟子退缩了,那我们还怎么上战场?”梅三娘也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,“披甲门能在魏武卒长久不衰就是能人之所不能。”
最后韩沥只能看向了黑白玄翦。“你毕竟是丞相的人,罗网的天字一号杀手,是只能为罗网的任务而赌命的,不容有失。我的剑你哪天都可以看,但你一旦有失——”
“天字一号杀手不是天字一号珍宝。”黑白玄翦直接一句话否决道,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我没那么精贵,也不认为一个临死之人的搏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