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莫非潼山有异?”
“非也!”李斯摇了摇头,“今日我已经面见了潼山的现头领,原夏侯央的徒弟鲍野。他已经答应让潼山一部分力量供我驱使——并且对你提出的担任赵国的幻梦商家代理十分感兴趣。”
说着他才提起了自己提着吃力的箱子:“这是鲍野要我转交给你的和解与合作之资两百金。并且希望由我做中人,来问问你如何担任这个商家代理。”
“鲍野……”韩沥念叨着这个名字,随即问李斯,“作为夏侯央的徒弟,他没有明面上为师报仇的念头?”
“很遗憾,夏侯央上梁不正下梁歪——鲍野无论心里怎么想,都没有表现出对夏侯央丝毫的怀念和忠诚。”李斯对此摇了摇头,“他的小心思很多,但眼下夏侯央的死让他吓破了胆子,暂时不敢肆意妄为了。”
“不要放弃对他的警惕。”韩沥对此只有一个建议。
“潼山终究是长信侯的势力。”白芊红对此做出了保证,“若鲍野敢为夏侯央之事怀恨在心,不外乎换个人当首领就可以了。”
而李斯在被白芊红的一番抢白后,等白芊红说完才继续说道:“我既然知道鲍野和夏侯央的关系,自然不会松懈的。”
韩沥这时才看向白芊红和她的礼盒:“我已经因为夏侯央导致咸阳流血之事收了来自长信侯的礼,再送一次却为何故?”
“为五大夫能出策为侯爷保住潼山所送,”白芊红不卑不亢地回答,“也为保守秘密所送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韩沥一头雾水。
“夏侯央于昨晚在廷尉府监狱里突发急症,状若疯狂,疯狂寻死且浑身发痒……”白芊红对此摇头叹息,“一代采花大盗遭此恶报,也算冥冥中自有神灵惩罚,若无意外,今天寻求行刑的调呈就会由廷尉送往丞相处,丞相批完,再由王上观阅,此事就结束了。”
“夏侯央,不是会被判砍头,就是会被判车裂。”白芊红对此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“这种中毒方式……”韩沥闻言一阵皱眉,“怎么这么像误服了朱砂或者水银一类的中毒方式呢?”
“五大夫不愧为博学多才,学究天人。”白芊红对于韩沥的点破没有丝毫地惊慌,反而愈发地肯定,“但既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