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所受到的是一样甚至更全面的教育。
只是,她从不以此为能罢了。
但韩沥在他们面前自承知音而不知乐,这代表了什么?这代表他不认为自己是君子,而不过是众庶是也。
但是……无论白芊红、李斯,甚至远在新郑的紫女,再怎么是知乐的君子之才,也不过是能影响一国一域的大才。
这方面,唯韩沥的哥哥韩非可以在名动多国上和韩沥有的一比。
可韩非可做不到韩沥的实务成就。
而此人却自认为是一个知音而不知乐的众庶!
何其讽刺!
而更令人讽刺的是……他可能真的知音而不知乐。
这让他们情何以堪呢?
中堂里安静了那么一两息。
等到弄玉的琴声终于停止之后,一行人在后堂突然惊呼“欸,公子人呢?”的时候,又恢复孤身一人的韩沥在中堂吼了一嗓子,“我在前面。”
一行人这才缓步走到了中堂。
“公子,”弄玉有点自责和挫败地向韩沥行礼,“是弄玉琴技上哪里有问题,才导致公子提前退场的吗?请公子责罚。”
“没有啊!”韩沥一头雾水,“弹的挺好啊,要不好早就叫停了,刚刚来拜访的白芊红和李斯都说你弹的好。”
“红姐姐……跟李斯先生……”弄玉迷茫地看着中堂,“他们怎么就坐一会儿就走了?”
她还想再见见白芊红呢!
而焰灵姬已经走过来看了看一左一右客位上放置的两个箱子,和箱子旁边各放置的一盏茶,一脸不解:“他们就为送两个箱子来找你?”
白凤已经走到了李斯留的箱子前,和焰灵姬打配合:“都打开看看吧。”
“咵!咵!”等到箱子被打开后,亮堂堂的铜块被展示在了焰灵姬和白凤面前。
“哇……”梅三娘和弄玉也来到了箱子前,惊讶地看着箱子,“这里有多少钱啊?”
“李斯说夏侯央的徒弟鲍野送了两百金,作为和解和投资之钱。”韩沥对李斯送的箱子门清,但对白芊红的就不知道了,“白芊红的那个就不知道了。”
韩重走了过来看了看:“长信侯送的更多,直接送了三百金。”
“长信侯前脚不是送了五百金吗?”梅三娘对此也是为这个幸进之徒的豪迈感到咋舌,“怎么后脚又送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