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而赵高敢让自己站在他面前,就是知道自己确实和苍龙七宿没关系的。
“可惜,所有人都不会这么看。”赵高嘲弄地笑了笑,“吕相为什么会在刚刚提到赤脚医项目呢?有没有可能,有一股力量借着医堂之事在跟罗网谈合作呢?”
他侧头看着韩沥,那目光像一根针,从韩沥的后脖颈轻轻扎了进去。
“你在新郑招惹的麻烦,正在逐步走向咸阳了——异质天帝。”
他用一个韩沥只在一个势力口中听到的,用于称呼韩沥的指代名词。
“嚯嚯,原来是阴阳家啊。”韩沥一听这个名词就不往下问了,无所谓地摆了摆手。“只要他们把我委托给他们的本职工作——赤脚医、杀水虫药这两事做好,随他们怎么做吧。”
赵高看着他,那目光里却带着一种种微妙神情。
“事情要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赵高收回目光,不再多言。
宫门的轮廓已经在眼前了。
灯笼的光照不到门外的路,那片青石板路面被夜色吞得干干净净,只有远处街巷拐角处有一点微弱的火光在晃动——像一盏被人提着的灯,在夜风里明灭不定。
赵高在宫门内侧站定,转过身,半是提醒、半是威胁地开口了。
“你带来的女性门客,大部分都可以是你的助力。唯有一人,你得控制好。”
韩沥回过头看他,对此不明所以。。
“野火再怎么无处不在,但咸阳终究不是新郑那种搞笑之地。夜幕能允许让她进入王宫羞辱韩王——但罗网会让她在踏入红线前就直接将其窒息。”赵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加重,但那股冷意像一根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针,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韩沥的脊背。
韩沥这才明白赵高说的不是别人,是焰灵姬。
他马上看向宫门的方向,看到果然应该是黑夜中的街道上有一束烛火,飘忽不定地稳定在一辆马车旁。
“她尝试进宫了?!”韩沥对此不可思议。
且不说她在咸阳没有内鬼配合能不能做到,关键是罗网不太像容忍这么做的样子。
“那你现在应该会得到一个死人,另外加一辆准备关你的囚车。”赵高对此平淡地说道,“而不是我的提醒。”
“我会提醒她的。”韩沥对此只能向赵高保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