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的女人,她在赵国邯郸活过那些年,见多了因为月事染病、治不好就那么死了的女人。
只是从来没有人把这件事搬到朝堂上来说。
“我的想法是——”韩沥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,“借着秦国是个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国家,制造大量最起码保证干净,无致病微虫且可以商品化的女性卫生用品。让妇人相信,秦国的官办的这个商家给出的东西,就是干净,少得病,用的舒服,且不妨碍日常生活的话……某种意义上也算做到了徒木立信的效果。”
“徒木立信”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赵姬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她终于听懂了。这不是在说什么脏东西,是在说——权力。用一种没那么强硬的方式,把民心一点一点拢到手里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接,不知道如何做对应性的提问——因为她无法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。
华阳太后却开口了,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。
“韩户郎,你的话倒是引人深省,颇有见地。但这个权力被描绘得如此之大,一旦做不好,反噬下来,可不是小事啊。”
韩沥转向华阳太后的方向,腰弯下去,幅度恰到好处。
“太王太后所言极是。所以我一开始,想要主推的——”
他蹲下去,从篮子里拿出一块肥皂。
殿里的人还没从上一轮冲击里回过神,又在光天化日之下见到了一块黄不拉几、半硬不软、还带着几个被穿孔眼子的东西。
“是肥皂。肥皂的原材料是灰水。”
草木灰淋水后形成的碱水在这个时代叫灰水,这玩意现在已经有人知道可以洗衣服了。
“实际上,灰水虽然能洗衣,但灰水挺伤手的,所以要拿东西中和它们中伤手的物质。”他把肥皂举起来,对着烛光转了转,那块半成品的肥皂在他掌心里泛着暗淡的哑光。
“作为一个什么都喜欢试试的人,我恰好混出了一种拿油脂和灰水混合后形成的东西。跟皂角一样可以洗干净污渍,但不像纯灰水一样伤手。”
他顿了一下,把那块肥皂又放回了篮子里。
“这是半成品,因此还有点伤手。可以稍微试试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“来人。”
嬴政的声音不大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