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堂里有多少人清楚这个情况,并且在维持着局势不走向最后的斗争呢?”
“恐怕有不少……”嬴政的眉头皱了一下,厌弃的神色从眼底一闪而过,“尤其是仲父……是最为积极的一个,一直在努力斡旋着争斗。”
“嘭!”嬴政一掌轻轻拍在桌案上,震得案上的线装书都跳了一下。“就是不想让寡人亲政,好维持他的相邦之位。”
但恼怒一闪而逝,嬴政收了手,靠回椅背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我猜你不是向我复盘一遍朝堂态势的吧?”
“现在,长信侯能做大的原因很明显,就是来自太后。”韩沥点出来,嬴政的眉峰微微收拢了一下,“臣想问——太后知不知道,长信侯一旦成功后,她的结局?”
“哼!”嬴政嗤笑一声,“她能有什么结局?她要情人……不要我——如果把寡人推下台,也无非是让那情人的两个孽种抽一个当王罢了!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的、从不愿在人前提及的厌恶。
“她还会是继续当个太后!”
他的目光灼灼地盯在韩沥脸上。
“而你还在这里消耗寡人的时间,没进入正题。”
“可臣怎么觉得……太后可能还真没考虑过长信侯成功后的结局。”韩沥的语气没有因为这声斥责起任何波澜,“或者说,她太享受来自情人的依靠,忘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情。”
他微微躬身。
“大王是名正言顺得来的王位,既不是偷来的,更不是抢来的,而是有煌煌先王遗诏在上,在华阳太后、夏太后、赵太后,甚至是当时的大秦丞相吕不韦、昌平君和昌文君的共同见证下登基的。”
嬴政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。
那个“共同见证”落在他的耳朵里,像一根针扎在一个他一直在回避的位置上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如果长信侯真的成功登台,”韩沥把声音放平了,“不仅大王是错的,吕相错了,楚系错了——最后,太后难道没错?”
嬴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神色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到时候,不仅先王遗诏被玷污,太后更有失德的风险,甚至……她会死。”韩沥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,陈述,“长信侯要为维持一套他为正统的叙事,必须要推翻过去的叙事。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