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抬起眼看着韩沥,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、不带任何醋意的陈述:“公子,你可知你的白瓷美人一出,就连我等对自己姿色有自信的人,都有一点点自惭形秽,更别提其他女人了。”
她微微偏了一下头,像是在斟酌措辞,然后说了一句让韩沥完全没想到的话:“您啊……这可是以一己之力让整个咸阳的女人难受了。”
“这样啊?!”韩沥愣了一拍,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,随即大手一挥,“我马上就去把十二尊白瓷美人给砸了——反正红鸮只需要那第十三尊白瓷美人就行了。”
“哈?!”焰灵姬猛地从柱子上弹起来,和惊鲵同时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。
“那么美的东西,你说砸就砸?!”焰灵姬瞪着他,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韩沥正想说自己就是创造者、砸了又怎样,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砸不了了!”
韩沥转头望去。
梅三娘从廊道里大步跨进正堂,橙色的单马尾在烛光里甩出一道弧线。
她脸上挂着一种韩沥从没见过的神情——不是兴奋,不是激动,是一种近乎失神的迷醉。
她走到客位前坐下,双手捂着脸,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“太美了!我感觉我好像在看神女一样。”
然后她就不说话了,就那么捂着脸在那里回味,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梦里被叫醒,还没完全走出来。
韩沥看着梅三娘那副样子,嘴角抽了抽:“她们就是再神女!我是它们的创造者,我说砸得就砸得!”
“廷尉府已经出面将此物给暂时保管了。”紧接着下一个进来的是白凤。
他从廊道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走出来,双臂抱胸,倚在门框上。
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地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、像是在重新打量什么的眼神。
“话说回来,”白凤微微歪了一下头,目光落在韩沥身上,“你总是能造出让世人都为之惊叹的东西。”
韩沥的脸色变了。
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,声音都尖了半分:“糟了!那我岂不是害了红鸮。这是用来让他给通往长信侯大门的敲门砖啊,这下要都被收了,我又得想办法了。”
白凤放下抱胸的手,语气平淡地纠正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