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焰灵姬强行打断了他,语气忽然急了半分。
她知道韩沥的方法是什么。
打百越故地上的那些贵族,分他们的地给平民以用于聚众。
把旧秩序掀翻了重新铺一张桌子。
但那个结果她不敢赌,天泽更不敢赌——因为那是一种焚世的释放,一旦开始,没有谁能控制它烧到哪里为止。
"所以……我当时就提醒过天泽,"韩沥看着她那双微微垂下去的眼睛,把后半句话接了上来,"一旦拿到了秦国的援助,并且帮助了秦国伐楚后,要立刻前往更加偏远的南方组建百越。"
焰灵姬没有抬头。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道随着车轮颠簸不断晃动的日影上。
韩沥也没有等她的回应。他坐在那里,只是在自说自话:"也许,这个叫嬴政的秦王会在完成了秦国历代先君一统天下的大愿后,继续好大喜功地往南方的穷山恶水之地扩张。"
他微微偏了一下头,目光落在车厢顶棚那道暗红色的漆面上,对此也算给焰灵姬透露未来了。
"但那时,已有地利之便的天泽未必不能和劳师远征的南方军一较高下。"
焰灵姬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,忽然问了一句:"看的太远是种什么感觉?"
韩沥微微一怔。
他看着焰灵姬那张被车厢暗光映得轮廓分明的脸,想了一下,然后开口了。
“其实没什么。”韩沥对此摇头,“就是我行事上对一旦需要赌的事情基本上天生就抱有悲观的态度,不会相信一切。”
"可你还是做了很多事。"焰灵姬的手忽然动了——伸过去,覆在他的手背上,抓住了他的手。
韩沥能感觉得到,她的掌心是暖的,力道不重。
"你还没屈服。"焰灵姬对此很认真。
韩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。然后他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。
"我没屈服,"他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——眼神带着微微的疯狂,"是因为有人为我树立了标杆,我在追赶着这人而活。”
“但这意味着,我根本不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