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县城,设置上拥有的是材官。哪怕靠近沣河,但一样没有设置楼船士,就更别提骑卒了。”
韩沥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县城外的县兵校场还是可以放马的。但是如果往那儿放,连县尉要用的时候就还得出城去取。而且那是明天的事情——我们先把今天的事情搞定。”
“实际上县令大人。”谷筒转向韩沥,脸上的为难又浓了几分,“县寺安排放十匹马本来就是今晚的应急之举。县寺的马厩最多能放二十匹马,原本有六匹官马,加上您的一匹拉车用的马——就是七匹了。”
“那不是还能放十三匹吗?”韩沥为之一愣。
“大人。”谷筒看着这个有时候精明得不像是十九岁、有时候又好像对最基础的事务一无所知的年轻县令,叹了口气,“一点空隙都没有的话,如何打理和照顾马匹呢?太密集的空间,只会让马儿互相打架。”
连晋和白芊红面面相觑。
他们带三十骑来的时候,想的是排场,是威势,是学着韩沥一样让废丘人看看长信侯的人不可轻辱。
现在倒好——三十匹马连个放的地方都凑不齐,排场变成了累赘,威势变成了笑话。
最后还是韩沥出了个主意。
“县廷的晚上不整个空着嘛。就绑在县廷外如何?”
“那样过了一晚上,马粪、草料都会把县廷给弄脏的。”谷筒面露难色,“到时就只有请县司空找些刑徒帮忙清理一下了。”
“只是清理一下也算解决事情了。”韩沥摆了摆手,“粪便和稻草渣子到时候都放到新准备好的沤肥处,也能便于增加农产了。”
“就是清理所要产生的花费……”谷筒微微迟疑。
韩沥正要习惯性地揽下来——反正这事他揽惯了——连晋突然开口了。
“还是让我负责将花费交给县中吧。”
韩沥偏过头看着他。
“你的俸禄还未下,你确定……”
但连晋只说了一句话。
声音不高,但语气里的坚持是实的:“这点请让我坚持安排偿付。”
于是就这么定了。
接下来是正常的流程——认识上班地点、安排随从去处、把多余的十匹马送到县尉官宅后院。
随从们除了留下几个看住县廷门外那些拴在临时木桩上的马匹,其余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