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丸,紧接着就将布料再度揉紧了,蹲下来将布料塞进了连晋的被韩沥的链子刀捅进的伤口里。
然后他的眼皮猛地弹开,眼珠突兀地向外鼓出,嘴唇张着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嘶声,四肢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——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签从脊椎底端一路捅进了颅底。
然后一切归于静止。
连晋安静地趴在地上,像一具真正的尸体,既没有呼吸的气息,也不再动弹了。
看到这样,韩沥的上身不由得微微塌了一下。
“让你小心他醒了暗中害人,结果你把人给杀了。”
韩沥对此叹了口气:“最少十几二十个人的命跟他有关,他需要经过审判才能死最好,不然——
“我不仅初步处理了他的伤势,”白芊红打断他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还给他抹了起码保证六个时辰的假死药——就跟我干掉的那一队巡军一样。”
她对此弓着腰盯着韩沥,“满意了吧?”
韩沥沉默了一拍。
“待会还得送他去监牢里。”他朝连晋的方向偏了偏下巴,迈步上前准备抬人。
“别这么快。”白芊红一脚踩在连晋脸上,靴底压着他半张脸,把那张英挺的面孔碾得变了形,“你我之间还没谈完。”
韩沥停下动作,看着她,半晌,才继续开口道:“拉着他,我们去狱卒休息的地方。还有点时间可以谈谈。”
白芊红抿着嘴,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,最后还是收回了脚。
韩沥抓住连晋的一只脚踝,将人拖在地上,一路往县狱深处的休息室走。
靴底刮过青石地面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连晋的身体像一条被拖行的麻袋,脑袋在石板上磕了两下,沾了一层灰,又沾了一层血。
血是暗红色的,已经半凝了,在地上拖出断续的、淋漓的痕迹。
狱卒休息室里没有搏斗的痕迹,也没有血迹。
几件外袍挂在墙钉上,一只粗陶碗搁在案角,碗底还有半口没喝完的水。
说明这些人没有坐以待毙——他们是主动走出去的,拿着仅有的武器,迎向了那些涌入县狱的游侠。
墙角的油灯还亮着,火苗被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吹得歪了歪。
韩沥把连晋搁在地上,靠着墙根。
然后他在右边的条凳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