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问题,竟然是派遣了一堆奇人异士来行刺杀——而现在他们派出来的最顶尖刺客,不是死在剑下,就是死在了阴阳术下。"
“至于其余的普通进攻力量……”卫庄对此露出了嗤笑,“不得不说,我确实见识了这个法家君王的预备手段——那些乌合之众都死的挺惨,白白搭上了性命。”
而韩沥听到"阴阳术"三个字后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卫庄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心里有数,便多补了一句:"不得不说,你虽然人不在雍城现场,但仅凭着让阴阳家高手随行王驾,你的贡献确实不比在场的人小。"
"能帮上忙就好。"韩沥淡淡地说。
"你可不止是帮一点忙。"卫庄讳莫如深。
韩沥知道,有些话不用问得太明白。
雍城那边出了什么凶险,卫庄不说,他也能猜个大概。
阴阳家出手,从来不会只是"帮一点忙"。
"那就这么说吧。"韩沥无所谓地换了个角度,"只要这些功劳能抵得上我捅的篓子,让他们功过相抵,我都无所谓了。"
"嗯……"卫庄闻言,扭头朝韩沥身后看了一眼。
那里是县令后宅的方向,废墟还没清理完,断墙焦梁在晨光里黑黢黢地支棱着。
"确实,要补上你捅的巨大篓子——你还真的得立下足够深厚的功劳才行。"
"我就不问你是怎么造成天罚一样的场景了,因为你老大的车驾马上就到,由他来问你更合适。"卫庄从梁柱上直起身,理了理衣襟,像是准备走了。
临走前,他停了一下,"你选边站了——这意味着你在咸阳的力量必定会受到攻击,他们的准备力量如何?"
"我的府邸,历来都不缺弓弩和点火酒,口袋甲和朴刀都齐备——简直盾牌也能做。"韩沥腼腆地笑了一下,"大概今晚,会有一支一千五百人的普通民兵会到达咸阳,增援我府邸的同时,顺便布置防线和防守反击。"
"但他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