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,让他们全寄住在立场上十分混沌化的韩沥家中,以暂时躲灾。
"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"韩非当时是这么说的,"我弟弟的立场混沌到连嫪毐都摸不清他到底是敌是友——在他府上,我们反而有缓冲。"
当然,对这个选择,叶腾不是没有抗拒的——
首要一点,他听闻韩沥也是夜幕的一员,这次支援嫪毐的行动既然是由夜幕暗中牵头的,那韩沥想必是也是支持嫪毐的一份子啊。
但韩非却告诉叶腾:恰恰相反,韩沥因为混沌化策略的原因,既不与嫪毐为朋,也不与嫪毐为友,所以他这个弟弟的立场十分脆弱。
要么,韩沥会成为最弱小的存在,被秦国咸阳的各方势力给吞噬殆尽;要么,这个弟弟会成为整个秦国咸阳各方不愿意伤害的存在,被提前赶出了中心区域。
而他让叶腾评估一下,如果韩沥是脆弱的,那为什么能依旧坚持这个策略撑住近乎一年,都没被咸阳各方势力所碾压至碎,反而是去了六国人几乎不可能去的秦国腹地担任县令呢?
这话顿时让叶腾茅塞顿开,他再没有疑虑跟着韩非一起暂住于韩沥府上避祸。
当然韩国使臣是一起到来,但叶腾实际上占据的不过是卫庄原本休息的地方,因此也没被府上诸人所埋怨。
而且因为叶腾和韩非作为韩国使臣也要带一批随行之人的,反而增加了韩沥府邸的防御力量。
这些事,叶腾此刻站在院中再回想,只觉得恍如隔世。
不过,此刻听到叶腾的吹捧,韩重对此都有点急了:"九公子,叶谒者,我韩重并不是赶人走的恶仆,可是这次嫪毐的叛军来势汹汹,已经连续进攻了三次都还没完全停歇,死了上百人都还没消散进攻的欲望。"
他随手一指地上的整齐麻好的,口径近乎一致,只是长短各不同的弩矢说道:"弩矢不是无限的,就像点火酒也是如此,我最多能带着几十人,在几百人的围攻下待一天一夜。
到了晚上,他们趁乱可能会一股脑地突突猛进,到了明天,甚至说不定会用上投石机!"
韩重越说越急,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一点。
结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