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陈勋就出现在了一百公里外的目的地。
他就是来狐假虎威的,这边也确实怕了。
杨zhi书脸都黑的跟锅底似的,早早地在停车场等。
在看到陈勋跟几个领导后,哭笑不得:“这位小兄弟是老陈家…”
“我舅舅。”
“噢,舅舅…”
他寻思着老陈有这样的亲戚,怎么不早打招呼,为什么闹到这种份上才联系,搞得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别搞啊,
我还有两年就退休了!
上面打电话来了,说是要拆那些最近违建的全部一块拆了,近几年盖的都不符合规矩。
这就相当于,要把桌子掀了。
其实这挨家挨户的,肯定是有些多少沾点关系的,庙小妖风大。
像老陈那种没关系的,被举报了就只能受着。
说白了,就是欺软怕硬。
可谁知道,正正好在这里出问题了。
不多时,众人来到门口堆着水泥沙子黄砖的地基门口。
看着那弯腰佝偻,鬓角发白的中年人。
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中年了,都已经五十多了。
陈勋跟陈强不熟悉,很小的时候来过几次,但他跟陈念秀现在关系好,秀秀挺乖巧懂事的,他很喜欢。
当然,是作为哥哥的喜欢。
自己老妹都被欺负到门口了,他这个当哥哥的不得表示表示。
否则,岂不是显得他很废物。
对他而言,顺手的事情。
但对于农村的表舅而言,天都要塌了吧。
陈勋:“舅。”
“哎?”陈强抬起头十分惊讶:“陈勋啊,你怎么来了,你爸妈呢?”
“爸妈没来,我特地过来看看秀秀,上学去了吧?”
“嗯…”
陈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旁边就有中年开口:“老师傅,你这房子下个月能封顶吧?”
“能!”
陈强再老实巴交,在看到杨zhi书后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掏出烟。
陈勋:“舅,都不抽烟,我中午去找秀秀吃个饭,下午回去还有事呢,你早点让工人过来把活干完。”
陈强眼眶一红:“好,好,我,我知道了…”
此时,隔壁的几个邻居也都冒出了头。
陈勋扫了一眼,随后看向左边加盖的阳光棚,右边的厨房:“给窗户都挡住了,下水道怎么办,这合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