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地继承属于我的那份家产,而不是嫁出去。”
裴慕蝉笑容冷艳动人:“现在懂了吗?”
“通俗易懂。”
坏了,
我真成保安了。
他还真想过这个可能性,没想到她们这个圈子里,真这样搞啊。
但是,他拒绝。
对于所谓的家业,家产,陈勋现在都不感兴趣。
任你再有钱,又能如何?
他现在只想谈点恋爱,玩玩耍耍,近几年把属性肝上去。
到时候什么家业不家业?
什么资产不资产?
哪怕是在国外那些动乱,乱七八糟的地方,他也想干嘛就干嘛。
陈勋知道自己心底已经飘了,所以他现在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,一门心思搞属性,尽可能地参加赛事,拿强化。
否则他怎么可能去参加篮球赛,马拉松啊。
“跟我结了婚,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,你离婚也好,怎么都行。”
“我怕还没结婚呢,就死在外面。”
陈勋毫不怀疑这种可能性。
特别是涉及到裴慕蝉的情况特殊,继承的产业可能要按亿为单位。
那么他这个路边一条暴尸荒野,谁会在乎呢。
嗯,国外太危险。
还是在国内玩低端局吧。
就在这时,手机铃声响起。
“清棠,什么事?”
“老板,店里来了几个混社会的,说要找你…”
沈清棠的声音中,带着些颤音。
“等我回去。”
陈勋挑了挑眉,起身说:“我先走了,有事手机联系。”
裴慕蝉坐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。
她也没说谎,陈勋某些方面确实让她看得上眼。
就比如这小子,敢想敢干,有攻击性。
……
回到店里,陈勋确实见到了几个熟人。
陈杰脸上缝了针,牙齿有点漏风,脸上肿胀。
陈勋打开后备箱,拿出超级大扳手,扛在肩上走进店里:“放出来了,想报复我?”
“我只是来澄清误会,能和解吗?”
陈杰盯着陈勋肩上的大扳手,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,牵动了发炎的部位,疼得倒吸凉气。
王凯事先可没跟他说过,眼前的年轻人有钱到这种地步。
他找人查了下,对方居然还是某家医药企业的副董。
哪怕这家企业刚成立没多久,可那成立到投入的速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