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信。
但那也是信。
光天化日之下勾勒召唤法阵,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圣杯战争是秘密进的吗?而且,用的还是没有魔力的油漆。
不仅不使用“闲人驱散魔术”,而且还在街头举行神秘仪式,这是生怕其他圣杯战争的御主发现不了他吗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魔术师?
“这甚至算不上挑衅。”
助手吐槽。
“他做的事和魔术一点关系都没有,如果有人因为这行字跳出来攻击他,反而会暴露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他要么是真正的蠢货,”法尔迪乌斯扶了扶额,“要么就是精明到了让我们觉得他是蠢货的级别。”
“您觉得是哪种?”
法尔迪乌斯没有回答。
至少他知道了这个东方魔术师可能叫做夏芥。
他盯着屏幕里的夏芥,看那个青年在涂鸦完成之后站了起来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把刷子扔进半满的油漆桶里,显然是不打算再用了。
一个打着唇钉,背着吉他的爆炸头青年在圆环旁边蹲下,伸手摸了摸未干的红漆,抬头看向夏芥:
“嘿,兄弟,你是在搞行为艺术吗?”
“不不不,”夏芥摇头,语气认真,“这可是传奇魔法师夏芥大人的超级召唤阵,可以从一个叫英灵座的地方召唤英灵下来帮我打架,奖品是一个可以用来装冰淇淋的金色大杯子。”
夏芥的声音被使魔捕捉,在监控室响起,让二人进一步确定夏芥是个云到没边的外行。
毕竟但凡是有点神秘学常识的魔术师都不会自称为魔法师。
爆炸头听了,嘴边的笑意明显了一些,又忍住:
“哦,老兄,你的幻想听起来真有意思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,兄弟。”
夏芥认真道。
“懂你意思,兄弟。”
爆炸头兴致起来了,在圈外就地坐了下来,把吉他抱到膝上,开始即兴弹奏。
意外地好听。
路过的几个人停下脚步,有个金发大波浪的女士顺着节奏扭了两下腰,然后朝夏芥的方向努了努嘴:
“这得罚不少钱,先生。”
在雪原市,在公共区域胡乱涂鸦,可是毋庸置疑的违法行为。
“我知道。”
夏芥拍了拍衣兜里的格洛克。
“但法律的效力在于维护它的暴力。”
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