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骂了她五年“不下蛋的母鸡”，却从未帮她说过一句话。

可真正不能生的，是他自己。

一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
他猛地弯腰，干呕了几声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，只有酸水从胃里翻涌到喉咙，烧得他眼眶发酸。

不。

不对。

他猛地直起身，脑子里忽然闪过苏曼曼的脸。

苏曼曼的孩子不是他的，可那孩子是怎么来的？如果苏曼曼怀的不是他的孩子，那她到底和谁睡了？！她又是为什么要把那孩子装作是他的？

许哲圣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起来。

他要把这件事问清楚。

他要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。

他要知道苏曼曼到底瞒了他多少事。

他要知道，她为什么毁了自己的婚姻！

他攥着那份报告，像攥着一把刀，跌跌撞撞地冲出医院，拦了辆出租车，直奔妇产科病房。

……

"砰！"

苏曼曼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，力道之大，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，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。

苏曼曼正靠在床上刷手机，被这动静吓得手机都飞了出去。

她猛地抬头，看见许哲圣站在门口，脸色惨白得像鬼，双眼通红，头发凌乱，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，整个人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。

"阿哲？！你怎么了？"她慌忙坐直，声音发颤。

许哲圣没有回答。

他一步步走进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虚浮而沉重。

他走到床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东西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报告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，将报告摊开在她面前，指着那行结论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：

"苏曼曼。你告诉我......"

"我他妈自己都有弱精症，自然受孕率极低。那你那个孩子，到底是谁的？"

苏曼曼的目光落在报告上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
那一瞬间，许哲圣清楚地看到，她脸上的血色，在一秒之内褪得干干净净。

苏曼曼颤抖着抓起那份报告，目光在纸面上扫了一遍又一遍，嘴唇逐渐失去血色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