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是言简意赅,在苏曼曼眼里就越是居高临下的蔑视。
苏曼曼脸上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,嘴角抽搐了两下,又强行将弧度撑起来,声音里淬着细碎的针尖:"是吗?"
"枳姐可真是我行我素。陆总在那边应酬,你自己却躲在这儿喝饮料……怪不得阿哲不要你,毕竟......"
她拖长了音调,一字一顿,像在宣读什么判决:
"一个不能同甘共苦的女人,要来干什么呢?"
沈枳意听完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连搭话的欲望都没有。
苏曼曼却不依不饶,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低了,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:"对了,你大概还不知道吧?阿哲决定和你离婚以后,就跟我领证了。而且他知道我的孩子不是他的,还是坚定地跟我求婚了。"
她说完,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炫耀的表情,像是在等沈枳意脸上出现裂痕,震惊也好,难过也好,哪怕是嫉妒都行。
然而沈枳意只是淡淡地举起手里的果汁杯,朝她虚碰了一下,语气平静:"是吗?恭喜你啊。"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,饶是苏曼曼这种擅长察言观色的人,也完全从她眼底读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。
苏曼曼不信。
她不信沈枳意能这么快放下。
许哲圣跟她说过,沈枳意有多爱他,爱到连尊严都可以不要。
就算现在她攀上了陆子川,苏曼曼也不信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许哲圣半点感觉都没有。
她死死盯着沈枳意的脸,继续加码:"还有妈,她虽然知道孙女不是亲生的那会儿气得要死,但也没责怪我。她说不管怎么说,只要能生,就比你这个什么都生不出来的废物强。"
她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眼神里却全是恶意的快意:
"唉,枳姐,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可怜。嫁给阿哲这么多年,连一个许家的人都没搞定。做人做成你这样,也算是失败到家了。"
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,手指一直在反复摩挲红酒杯的杯柄,转一圈,再转一圈,指腹在杯脚上不停摩擦。
沈枳意余光扫到这个动作,心里了然。
她为了做剪辑曾经深入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