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濯转回办公桌打了个内线。
“张助理,进来一趟。”
门很快被推开,沈濯的首席助理张达快步走进来,恭敬地站在桌前:“董事长,您找我。”
“去查两件事。”沈濯面沉如水,“今天早上周氏那个热搜的事情,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内情。”
“还有就是上午时遇去了一趟周氏,跟了南区的那个项目,去问问那个负责人在周氏发生了什么事,查好了告诉我。”
张达很少见董事长露出这样严肃的神情,心下凛然:“我马上去办。”
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。
沈濯靠在真皮椅背上,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雪茄,却没有点燃,只是放在指间把玩。
他对沈时遇这个儿子,其实是抱有很大期望的。沈时遇从小接受精英教育,成绩优异,回国后接手了几个分公司的业务,业绩也都还算过得去。
自己这个儿子从小也听话,虽然说没有特别出彩,但是将来把沈氏交给他,沈濯也还算放心。所以自从沈时遇毕业以后,就开始逐渐地转移权力,准备把家里的事业交给他。
唯一让沈濯不满意的一点就是,自从跟金岁岁闹过一次绯闻之后,就怎么也不肯再听他妈妈的话去相亲。原本还说好了找个家世大差不差的相处相处准备结婚,前段时间气走了一个相亲对象之后就再也不肯了。
至于之前跟金岁岁谈恋爱,沈濯还是知道的,当时还说是和平分手,金家和沈家也算门当户对,虽然沈濯觉得有些遗憾,但是既然自己儿子跟金家那边都没说什么别的不满意的,那自然也是体体面面的好。
后来金家跟周家联姻,沈濯也没觉得有什么,两个孩子自己决定分开的,现在各自婚嫁谁也不能说什么。
可是眼见儿子最近又有些旧情复燃的架势,他一开始还想着年轻人后悔自己以往做的事情也很正常,金岁岁都已经结婚了,人家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,时间长一点自己儿子自然就会放下,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又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了。
这么仔细想了一通,又想起周枭臣那句“好险”,让沈濯有些坐立难安。
一个小时后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张达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和一个盒子走了进来,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,